股子曖昧又有著股子嬌縱似的白了他一眼。
卓牧白便隻是沉聲傻笑。
喝了合巹酒後,她的小手便點了點的胸膛,蹙著秀眉“嗯啊”兩聲,依然是一副嬌縱的神態,話都不說,示意他伺候她更衣。
卓牧白心花怒放,舔唇又是笑了聲,依她之言,聽話地伺候,親自一點點一件件地為她卸下頭飾,幫她脫了喜服,抱起,把她送入淨房。
“可用為夫幫你?”
沈嬿寧動動手指便把他打發了去。
卓牧白也不言其它,麵對著這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風水輪流轉之狀,不惱不怒,相反始終笑著,很是享受的模樣,更是時不時地甚至要笑出聲來。
婢女伺候,美人不時入浴,他便乖乖地站在一邊等待。
深夜,紅燭盈盈,帳紗輕動,他赤著上身,肌理緊致,周身上下皆透著股子禁欲又激狂的氣息,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他理解她,也每每想起便心疼她的那幾年。
曾經一度,她的防範心裡很強,不輕易信人,愛財如命。
可初見之時,那支打在他胸口的珠釵便價值不菲,她隻因它沾了泥巴就丟了它,哪裡是個愛財如命的姑娘了?
若非曾失去,若非曾經曆過一段極其悲慘黑暗的時光,她又如何會變成那般,如何會拚命地用錢財來保護自己...
“婼婼,放下防備,一切都過去了...”
卓牧白喘息低沉,抬手將她粘在小臉上的秀發掖到耳後,附在她的耳邊:“我與阿滿會永遠保護你...”
沈嬿寧紅著臉,眼中似有似無地掠過一絲清泉,但轉瞬即逝,嬌縱的小模樣再起,微微喘息,嬌聲嬌氣地找起茬來。
“你又精進了不少呀!看來這兩年來沒少下功夫呀...”
卓牧白乍聽一怔,詫異又呆板,根本沒反應過來她話中含義,確是反應了一會子方才會意,人“哎”了一聲,無奈笑起,斂眉掐了一下她的小臉蛋。
“我哪有?我連個通房都沒有...”
“誰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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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嬿寧嘴上不饒人,麵上卻明顯露了笑。
她肯笑,他就敢更加放肆,小舟搖動更甚。
情至深時,他咬住她的耳垂,在她的耳邊呢喃低語,反複追尋一言:“你到底愛不愛我,嗯?”
沈嬿寧有否認,有嬉笑,就是打死也不說。
問了一夜,有討好有逼迫,但她就是不說。
卓牧白到底沒聽到那句想聽之言,卻在即將睡去之時,聽她在他耳邊道了句旁的話。
“我當年差一點,就聽到了你的課...”
記憶複蘇。
八年前的那個上午,堂上沸沸揚揚,二十幾個監生嬉笑著,你一言我一語,說的儘是有關他之事,不乏有人誇讚他的相貌如何如何的好,眾人皆滿懷期待。
沈嬿寧坐在第一排最中間的位置,小臉上帶著笑意,聽著眾人訴說,心口“咚咚”地跳,與旁人一樣,捫心自問,也有著點子期待,但眼睛眨來眨去,心中腦中還想著另一件事。
便是大半年前,她將沾了泥巴的珠釵丟在他身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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