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如果她身上真有如此汙點，即便她能做疫苗，隊員們看待她也不應該像是救世主，而隻不過是帶罪立功的科學家。
但事實顯然並非如此，再加上自己能站在這裡全靠桑優聽到的流言，周唱早猜測，當初鈴蘭生物在金水大學散播謠言，李擇善要麼不知情，要麼默許那種行為，並且一直將錯就錯，隱瞞到現在。
周唱早故作驚訝地試探道：“這麼快？你是從哪裡提取到的病毒？”
李擇善側目看了她一眼：“當然是從喪屍身上。”
果然如她所料，畢竟沒有誰能承受這麼多幸存者的怒火，即便李擇善並不是親手做出S病毒的人。
金聖一問：“如果我們不走，你能保證我們的安全嗎？在小情已經得罪了你的隊員之後……”
“他媽的，我都說了我沒有殺人！”
刑有情再也忍受不了，抬腿踹向一旁的鐵架子，上麵幾十盆綠色蔬菜瞬間移位，還有一部分直接從邊緣掉到地上。
“他們有證據嗎？憑什麼一個個全靠一張嘴就給我定罪？我不服！”
李擇善隻是瞥了一眼地上的泥土和蔬菜，很快轉回頭：“那你就更不能走了，既然是冤枉的，這件事就必須開誠布公地說清楚，還有關於你們燒掉化工廠的事情。”
說到末尾，李擇善將目光轉到周唱早和隋清明身上，顯然已經猜出整件事情的脈絡，刑有情被抓，那麼在化工廠放火以及闖進去救人的肯定是與她相識的隊友們。
“沒什麼好說的，”刑有情撥了一下掉在前額的碎發，“他們是為了救我才那樣做的，莊博要當著所有人的麵殺了我。”
兩邊分別是兩種不同的說法，這件事顯然有隱情，可眼下正值疫苗研製成功之際，任何一位隊員的離開都是李擇善不願看到的。
“這樣吧，”李擇善說，“我可以讓你們先躲在地鐵裡，不跟莊博見麵，等疫苗試驗成功了，大家都接種之後，再解決你們之間的糾紛。”
她稍微走近了一點，凝視著刑有情。
“你們將來就是這個世界上第一批對喪屍免疫的人，之後，流落在天涯海角的幸存者還需要你們去救治。可是如果你現在就離開，唉，世事無常，誰知道你還能不能活到接種那一天呢？”
刑有情和金聖一當初選擇加入鈴蘭營地，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接種疫苗，如果不是真的被逼上絕路，她們其實也不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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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在李擇善的勸說下，兩人總算是答應先留下來。
李擇善提前跟地鐵裡值班的隊員打好招呼，然後讓二人避開大眾視線，悄悄通過豎井下至隧道，在車廂內靜靜等候消息。
在這期間，周唱早也沒閒著，她直接通過樓梯上至三層，這裡比原來整潔許多，有好幾間實驗室都是正在運行的狀態。
她撞見出來上廁所的姚樂時和肇豐，這兩人顯然對她已經沒有之前憎惡的記憶，雙方很平和地打了一個招呼，姚樂時還提醒道：“這裡有感染的風險，沒事還是不要來三樓了。”
“看來他們是真的很專業啊，”隋清明倚著樓道的欄杆，“哎，這件事終於要結束了。”
時至今日，所有的線索已十分清晰明了，S病毒就是從鈴蘭生物泄露出來的。
周唱早揉了揉發澀的眼睛：“哪裡結束了？才剛剛開始而已，隻是我們的任務快結束了，接下來就看周唱晚的了。”
“你真的打算讓十年前的李擇善接電話嗎？”
“這樣做才最能讓人信服，要不然隻靠唱晚去勸李擇善，我覺得很難勸成功。其實李擇善不是我們的敵人，她應該是我們要拉攏過來的隊友，身為薪火計劃總負責人，李擇善才是這件事中擁有最大權力的人，隻有她跟周唱晚站在同一條戰線上，S病毒才有可能在十年前被直接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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