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實驗本，彎腰在上麵寫下一行字。
2031年11月25日，S病毒疫苗第一批製作完畢。
“辛苦了，”李擇善分別衝姚樂時和肇豐點頭示意，“去吃晚飯吧。”
脫下防護服清理過全身，姚樂時剛走到樓梯間，一抬頭就看見靠牆而立的兩個身影。
“你們怎麼還在這兒？”
周唱早側目看了看她身後：“李擇善呢？還沒出來嗎？”
“你找她有什麼事情？”
周唱早顯然不想跟她多說，正好這時候實驗室的門從內推開，李擇善雙手插兜，慢慢朝這邊走來。
“你們先下樓吧。”
姚樂時和肇豐先行離開，李擇善在兜裡摸了一陣，掏出兩顆水果糖遞給周唱早和隋清明。
“疫苗是不是已經研製成功了？”
李擇善玩笑道：“你會讀心？”
“都寫在你臉上了，我要是真的會讀心就好了，就能知道為什麼S病毒明明是個禍害，鈴蘭生物還非要執迷不悟地將它保留下來，最終導致它泄露到全世界。研製疫苗很辛苦吧？如果當初早點把它銷毀，就不會有現在了。”
李擇善手指一頓，淺色瞳孔如琉璃純淨：“你會把這件事告訴其他隊員嗎？”
“我不會，因為這不是你的錯，可是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嗎？或者說，最一開始，為什麼要做出來這種可怕的病毒？”
“你十年前就問過這個問題。”
“是的，但那時候你說這是薪火計劃的最高機密，現在這個機密應該已經失效了吧？薪火計劃總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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