霾，大家在震驚和恐懼過後，紛紛將目光投向了幾位領導者。
姚樂時和肇豐已經開始收拾滿地狼藉了，李擇善仍然僵在原地一動不動，幾乎不敢抬眼去麵對周圍或懷疑或審視的視線。
黃慶中想替她說些什麼，可剛往前走一步，隊員們紛紛後退好幾米，一部分原本不想動的人也被迫隨著隊伍一同挪動腳步，即便二者之間已經隔了一道不短的距離。
此時再看中間的空隙，如同深不見底的溝壑。
正在收拾的幾人動作停滯，一片死寂過後，終於有隊員試探著向李擇善開口詢問。
“剛才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啊？這個喪屍病毒真的是你們公司……”
立馬有其他隊員反駁道：“胡扯什麼？那家夥才從小黑屋裡放出來，他說的話你也信？擺明了就是不服管教想汙蔑頭領們。”
又有人加入討論：“我咋感覺他說的有點道理，電影裡不經常這麼演嗎？生化武器啥的。”
“就你聰明！那都是瞎編的，現實中哪有這種……”
“喪屍電影也都是瞎編的，但現實中不也出現喪屍了嗎？頭領，你倒是說句話啊，你們不是把疫苗都研究出來了嗎？那病毒一開始到底是從哪傳播開的？”
“就是就是，病毒總不會憑空出現。”
“我算是看出來了，真是一群冷血的白眼狼，虧頭領們沒日沒夜地研究疫苗，就為了你們這種人真不值得，呸！”
“嘿，你這麼說話是幾個意思，大家不就是想求個真相嗎？畢竟死了這麼多人，我們都失去過家人，難道就你是孤兒？”
“你他媽再說一遍！”
“能不能別吵了！一會兒把喪屍都給吵來了我靠！”
大廳裡亂做一團，好幾個隊員吵吵嚷嚷，爭得麵紅耳赤，小孩子們嚇得哇哇大哭，李擇善終於看不下去了，大聲道：“夠了！”
環境霎時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扭頭望向她，姚樂時看著李擇善臉上的神情，下意識搖了搖頭，喃喃道：“不要，別說。”
“病毒確實是鈴蘭生物公司製造出來的。”
早料到會有這麼一天，紙團終究還是包不住火，裂痕已經產生，再也無法強行隱瞞下去。
李擇善一錘定音，在場所有隊員臉色驟變，驚駭到無以複加。
“對不起，但不是你們想象的生化武器，希望大家能聽我說下去。”
李擇善一五一十將S病毒的淵源從頭到尾解釋清楚，遣詞造句儘量客觀公正，她沒有把責任推到任何人身上，甚至沒有將矛頭全部指向海外總部，隻說是他們不夠敏感，沒能提前預料到S病毒有如此大的副作用。
但她內心沉重的負擔並沒有因此減輕分毫，餘光瞥到鐵門外張牙舞爪的喪屍，李擇善無不遺憾地想，如果沒有造成這樣嚴重的後果該多好，如果時光能夠倒流，那該多好。
“攻克癌症？我咋沒聽說過病毒還能治療癌症？”
“哎，別這麼說，我聽說過，我家就有癌症病人，雖然基本上都是化療加特效藥，但也看過關於病毒療法的新聞，好像有科學家在研究來著，隻不過應該還沒有應用到臨床吧？”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有人站出來，“你們不會都相信了吧？這現在死無對證的，那不想咋說就咋說？”
他來到李擇善跟前：“能有證據證明你說的話嗎？別想著糊弄我們，這不是小事兒！”
李擇善回道：“我說的全是實話，絕對沒有半句謊言，至於相關機密文件，都在電腦上，現在恐怕看不了了。”
黃慶中說：“我能證明，我就是鈴蘭生物海外總部的研究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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