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這件事，她跟這個男的接觸的時候，聽對方說到過，他曾經因為□□行為被打擊處理過，這種事是會告知家人的，但結果是，兩人並沒有離婚。”
“還有，”周唱早說，“你是不是忘了……我其實能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
這下周唱晚也不想裝了，直接攤牌道：“我上麵說的那些，最終的結果都是無法預測的，所以我也覺得不行，還不如直接……”
“周唱晚！”
周唱早就知道她會這麼想，打斷她的話：“我有沒有說過，給你打電話，不是想看著你蹲監獄的。”
“但是我真的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周唱晚語速飛快地說，“隻能這麼解決，我知道這件事不容易，而且很危險，但我不會莽撞行事的，我一定提前部署準備好所有的計劃和退路，再行動，或者製造一些意外，反正最終讓那個男的消失就好了。”
這段話聽得周唱早心驚肉跳，她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年輕的時候居然還具備法外狂徒的氣質，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語氣。
“你跟我不在同一個時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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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唱早心力交瘁：“在你那邊，故意殺人是犯罪行為，你真的出手解決掉他，那你離死刑也不遠了，能不能別衝動？”
周唱晚還是覺得可以一試：“所以我就說嘛，會提前做準備，再者我有那麼多錢，可以考慮買凶……”
“這就查不到你身上了？監控和手機都不是擺設啊！周唱晚算我求求你，你這樣不僅自己的前途儘毀，遲早會把我也給連累死。”
周唱晚蔫下去，小聲道：“怎麼會呢？我是最不希望你死的人……”
“那你能不能聽我的？”
“當然能了，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嗎？”
周唱早深吸一口氣，這可能是她做過最艱難但又不得不如此的決定。
“聽我說，我不會告訴你那個男的叫什麼名字，為了防止你做傻事，你也別去找他，我最多堅持到今天晚上，之後就不行了。你明天坐車到商川去，找到十年前的隋清明，把事情的始末全部告訴他，然後把手機也交給他，讓他和現在的隋清明聯係。同一個人之間應該是可以打電話的，源頭我已經理得很清楚了，之後就靠你們三個去破壞掉它，阻止喪屍爆發了。”
隋清明就站在周唱早身邊，聞聲連忙擺手道：“不行的，先不說電話究竟能不能打通，你都堅持到現在了，不能在最後關頭放棄。”
周唱晚也是連連拒絕：“姐，不要這樣，我保證不會再說那種話了，更不會衝動殺人，我們再一起想辦法好不好？嗯？有很多方法可以改變一個人的人生。”
“來不及了，”周唱早說，“已經沒時間了，而且就像你說的，除了殺人沒有更好的辦法。黃慶中那次隻能算僥幸，誰也沒想到你救了李擇善之後，他再也不會被派到國內，而我也不會被他殺掉，但這次真的不一樣。”
不到萬不得已，周唱早也不想這樣做，今天晚上之後，她跟周唱晚就是永別，之後兩個隋清明會互相交換信息，連帶著周唱晚一起想方設法破壞掉源頭，但在也不會有“周唱早”這個人了。
等末世一旦結束，塵埃落定，她將自動被清空全部記憶，回到正常的生活軌道，她不會記得自己的人生中曾經如夢境般奇幻地出現過19歲的周唱晚，不會記得那個女生叫她“周唱早”，她們都將繼續使用“周唱晚”這個名字度過餘生。
這對剛剛發現自己心意的周唱早來說太過殘忍了，她糾結無比，但最終還是決定用自己的湮滅，換得周唱晚乾淨清白的前途。
其實仔細想想，這是最好的結果，周唱早沒想過有一天她竟然會喜歡上她自己，這種遊離在世俗之外的畸形感情還是趁早消滅掉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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