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她伸手撥開煙霧,分辨四周路況,一不留神胳膊肘好像蹭到一隻喪屍。
她舉刀欲刺,先一步被“喪屍”捉住手腕。
“刑有情,又見麵了。”
周唱早在營地兜了一大圈,找不到一個認識的隊友,她躲在一處角落裡,拿出手機看一眼,現在居然都已經十一點多了。
不能再把時間耗在長相思了,周唱早沿著牆壁走,找到破洞的地方穿過去。
炸藥和煙霧彈的動靜很大,把附近的喪屍全都吸引過來,此時不管營地內還是營地外,放眼望去如黑雲壓城,全是一片喪屍的汪洋。
周唱早不可能在這種環境下打電話,況且還差半個多小時才到十二點,她貼著牆角飛速躲開攻擊,不跟喪屍硬拚,隻管逃命,連武器都不小心被喪屍給撥掉。
她心底依然沒放棄尋找顏冬青,那個人會去哪裡呢?
越過一處街道,沒了居民樓的阻隔,視線豁然開朗,不遠處友康醫藥佇立在夜風中,月亮仿佛掛在頂樓。
周唱早朝那個地方走去,如果顏冬青想暫時找個地方休整一下,應該會選擇友康。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隻剩她一個人,周唱早做不到每個房間都打開來看看,她大致把每一層都過一遍,幸運的是,這裡的喪屍可能也被吸引走了,居然不算多,讓她一路比較順利地走到了最高層。
沒發現顏冬青在哪裡,周唱早沿樓梯上到天台,月亮在雲層之間,似乎觸手可及。
這裡仍然空無一人,但手機上的數字已經跳到了零點之後。
“周唱晚,有個可能的源頭。”
周唱晚剛睡下不久,此時聲音能聽出明顯的困意:“什麼?”
“我現在就在友康醫藥的金水分部頂樓,他們公司有一款叫普耐片的止疼藥,不知道你那邊這種藥有沒有被生產出來,總之普耐片長期積累會破壞人的神經係統,這有可能就是喪屍爆發的根源,你可以開始著手調查了。”
“普耐片,”周唱晚仔細想想,又在網上搜索一番,“我這邊暫時沒有,不過我知道友康醫藥。”
“你可以申請一下友康醫藥的寒假實習,”周唱早建議道,“但咱們不是藥學專業的,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接受,你先試一下……”鹹注福
“你在跟誰打電話?”
一聲詢問如同驚雷,在耳邊炸響,周唱早訝異地扭頭,隻見嚴顧渾身汙血淋漓,麵沉似水,正站在她身後,目光緊緊鎖定這部手機。
那頭周唱晚嚇一大跳,連忙噤聲,心跳如擂鼓。
周唱早將手機收到背後:“我自言自語。”
嚴顧眯起眼睛:“我看到通話頁麵了。”
他和安雅熟悉地形,順利逃出長相思,猜測顏冬青陶之樂可能去了友康醫藥,便來到這裡,幾乎把樓內的喪屍都清理一遍,卻找不到那兩個該死的人究竟在哪兒。
安雅的手被玻璃劃傷,被安置在高層偏東的一個密閉房間內,嚴顧讓她等著自己,而後獨自一人上到頂樓,想看看顏冬青在不在這裡。
果然不在,嚴顧恨恨地一拳砸到牆上,卻聽樓梯間有動靜,忙躲起來,誰知來人卻是周唱早,並且緊接著出現了讓他無法理解的一幕。
“把手機拿出來。”嚴顧說著,隨手將樓梯口的門鎖住。
通話仍然在進行,周唱早緊緊攥著手機,抬眸冷漠地看著嚴顧,毫不配合。
嚴顧出現在這裡,也是為了找顏冬青吧,他為何這麼恨她呢?真的是因為顏冬青做出了普耐片嗎?那他怎麼不把早點這件事告訴營地的所有隊員,大家團結一致,同仇敵愾呢?
為什麼不在李擇善親自上門,說自己可以做出疫苗時,就告知她喪屍源頭的真相呢?
對了,還沒搞清楚嚴顧究竟是怎麼知道普耐片的,作為諾華總裁,按理說他不該知道友康的商業機密。
兩人隻是競爭對手的關係嗎?顏冬青為什麼叫他“嚴股東”?聽起來像是……在稱呼合夥人。
周唱早好像能勾勒出整件事的大致輪廓了。
嚴顧撲上來就要搶手機,周唱早堪堪躲開,兩人都中了毒,行動多有不便,像是兩個步履蹣跚的老人在打架。
“你是怎麼知道普耐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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