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這時候都睡去很久了，元慕這幾天睡得也早，應當也已經休息了。
她很像個小動物，每到冬天睡眠時間就會變長。
雖然元慕本來就比常人要嗜睡許多。
皇帝抬起眼簾，看到在殿中央坐著的元慕時，神情微微怔了片刻。
她也沒在讀書，就那樣無聲地坐在軟榻上，眉眼微微低垂，透著不易覺察的壓抑情緒。
皇帝忙碌了一天，這時候看到元慕，心裡最冷硬的一處都是軟的。
他走上前，輕將她抱了起來，俯身問道：“怎麼還不去睡呢？”
元慕還是對皇帝的觸碰很排斥，但這幾個月的朝夕相處下來，簡單的接觸她已經能夠適應許多。
這就像是鳥雀，天性當然是向往碧空的。
可若是在籠中養得久了，日日受著供養，便也能夠接受這樣的生活。
元慕會有情緒的時候，但更多時候，她其實也是理智的。
她甚至可以說，是個非常清醒的人。
不然當初元慕也不會願意，就那樣被她父親強嫁給晏非了。
皇帝知道這樣的想法很病態。
但有些時候，他是慶幸元慕對楚王懷著感情的，不然他真不知道，他還能如何掌控她，強將她留在身邊了。
隻要元慕一日還掛念楚王，她就一日無法如何。
至高無上的權力，就意味著無窮無儘的自由。
皇帝曆經千難險阻，在無數次瀕死的境遇中殺出生路，為的就是這樣的權力，為的就是這樣的自由。
他吻了吻元慕的額頭，輕聲問道：“怎麼不說話？”
元慕斂容垂眸，她像是在壓抑情緒，又像是竭力避開他的觸碰。
她低聲說道：“阿翡還在睡。”
跟孩子住在一起，就是這點非常不好。
小太子住在紫微殿的偏殿，身邊有很多人照看，但他總還是鬨著想見母親。
皇帝已經準備好了，等小太子四歲時，就讓他離宮去別的殿住去。
他捏了捏元慕的臉龐，輕笑一聲：“你不喜歡，我們就不在這裡如何。”
元慕回宮已經半年了，她這個年歲的姑娘，並非是無欲無求的，她有著很正常的心念。
兩人關係的破冰，就是因為她某次醉酒。
不過皇帝不敢太過，除卻偶爾一兩次之外，便至多會親親元慕，她應當是喜歡被細細吻咬的。
雖然她每次都會按住他的肩頭，帶著哭腔往後躲。
但事後元慕好些天都是乖順安生的。
不會晚間夾著錦被蹭，也不會無意識地滾到他的懷裡。
皇帝也是在這個過程中，慢慢地摸索出來了元慕的禁忌和偏好。
他抱著元慕往內殿走去，指節卻已經撩起她的裙擺，向著更深處撫去。
從前皇帝在煩躁的時候，常會去清寧宮，或是將元慕召到紫微殿，現今想想，那未免太不愛重人了。
但他這個人從血脈裡就是病態的。
隻有極致的占有和控製，才能讓他感到滿足。
皇帝吻著元慕的唇，掩上殿門的那個刹那，他直接就將她按在了厚重的殿門上。
她的雙腿|分開，雪白的裙擺曳地，環住他勁瘦有力的腰身。
那朱唇被咬得泛紅，透著水光，瀲灩柔軟得不可方物。
所有的躁鬱情緒，在這個時候都消退得一乾二淨。
皇帝的聲音低啞：“可以嗎？”
他俯身碰了碰元慕的額頭，神情略微帶著與他兒子類似的討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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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慕半仰著頭，她烏黑的長發披散在身後，雪顏清冷，唯有眼尾泛著豔麗的薄紅，擾了那如若神明般的矜雅。
她的容色生得越來越好了，過了二十歲之後，就像是開至盛放的花。
玉骨生香，攝人心魂。
元慕很少會在這種事上主動，見她沒有反對，皇帝將扣住她的後腦，將這個吻逐步加深。
兩人到底是共處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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