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狀的人最討厭了
蘇棠狐疑地打量她,武靜怡轉性了?
她有些不大相信,並不肯靠太近。
似是看出了她的忌憚,武靜怡臉色漲紅:“我就是想問問你,蘇姐……蘇玉卿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蘇棠越發驚奇,武靜怡對蘇玉卿素來親近,篤定的認為她是個好人,怎麼會忽然想起來問她了?
她語氣冷淡,“我不管你為什麼要問這個,但你應該知道,我們素來不和,關於她,我嘴裡可沒什麼好話。”
武靜怡竟然沒反駁,隻臉色難看地低下了頭。
蘇棠不由多看她兩眼:“你怎麼了?”
武靜怡苦笑一聲,昨天她被武將軍帶回去之後,對方怕她再生事告訴了她一些事。
原來那天蘇金銘對她圖謀不軌後,她娘進宮找過玉嬪,當時蘇玉卿正得寵,她娘顧及著對方的身份,不好對擅自處置蘇金銘,就想著由對方來出麵,如此既給了蘇家體麵,也不至於讓武家忍氣吞聲。
她以為兩個姑娘那般交好,怎麼都會給武家一個交代的,可誰想到蘇玉卿竟動了讓武靜怡嫁給蘇金銘的念頭。
蘇金銘是個什麼東西?
京城裡誰不知道他整日流連花叢,半分學識也無,是個徹頭徹尾的草包,當初蘇家連庶子都有人成親了,他卻遲遲娶不上妻,就是因為名聲太差。
如今蘇家已經抄家流放,他一個罪人,還是一個動過不軌之心的罪人,竟然還妄想娶她武家的女兒?
武夫人被蘇玉卿氣得渾身發抖,甩袖就走,隻是顧及著武靜怡的名聲,他們沒有將這件事情四處宣揚,武靜怡也不知道其中內情,昨天自武將軍口中得到消息的時候,她如遭雷擊,根本不敢相信她的蘇姐姐竟然是這樣的人。
所以她才想來問問蘇棠,是不是之前都是自已誤會了。
可她實在有些難以啟齒。
蘇棠也不想在她身上浪費時間:“一個人如何,平日裡是能看出來的,你若是懷疑什麼,想想平日相處時的蛛絲馬跡,就能得出結論,自已想去吧。”
話音落下,她帶著若風就走了。
武靜怡跟著走了兩步,很快就停在了原地,她想起上回在將軍府,蘇玉卿拿著蘇棠當靶子,玩投壺的事情來,當時隻是替蘇玉卿生氣,現在回想起來,才察覺到其中的歹毒。
她可能真的信錯了人。
她看著蘇棠的背影,猶豫很久才咬牙追了上去:“對不起,我先前誤會你了。”
蘇棠腳步頓住,回頭上下打量著她。
武靜怡被看得有些尷尬,也很不痛快,她做錯了事,所以來道歉,蘇棠這副反應是什麼態度?
“你怎麼不說話?”
“武三姑娘想聽我說什麼?”
蘇棠聲音仍舊溫軟,卻帶著淡淡的嘲諷,“你說了一句抱歉,我便要說沒關係?”
武靜怡一噎,她何曾這樣說過?
雖然心裡確實這樣想過。
“你們這些人,都曾欺辱過我,”蘇棠語氣冷淡,“不管是真被蒙蔽了還是本性如此,都抹消不了你們對我做下的事情,這不是你一句輕飄飄的抱歉就能解決的。”
武靜怡被噎的臉色漲紅,有些惱羞成怒,她都低聲下氣的道歉了,何必這般不給麵子?
她忍不住開口:“我們最多不過嘲笑你兩句,你就如此記仇嗎?”
蘇棠撐不住笑起來,原來這就叫記仇了……
說來也是,換做以往,武靜怡肯道歉,她大約就要接受了,畢竟這世上少一個敵人,日子就要好過一分,可現在,她不願意了。
她心裡有氣,有怨,為何要放下?
“我一向這般記仇,武三姑娘看不過眼,可以避開我。”
“你!”
武靜怡氣得一抖,“我去找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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