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裡麵殘留的粉末遇火即燃，火焰扭成一條龍形，盤旋三圈才滅。
“這藥，”溫雪瑤挑眉，“是給龍吃的，還是給裝龍的人吃的？”
溫雪瑤剛要翻其他櫃子，腳下機關“哢”地一響。整排藥櫃突然傾斜，陶罐嘩啦啦滾出，摔得滿地都是。她拽著陸雲璃往後一滾，兩人跌進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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窖牆擺滿陶罐，每個都泡著卷軸。最上麵那罐液體呈血紅色，標簽寫著“安聖國貢品，禁用”。
陸雲璃盯著那罐，突然抬起手，用指甲在冰麵劃陣。血順著指尖流下，陣圖一成，空中浮出幻象——
二十年前，產房內，太後抱著兩個嬰兒。一個穿明黃繈褓，手腕戴著安聖國皇室銀鎖。另一個穿素白，被燕王府嬤嬤抱走。
“兩個都活著。”溫雪瑤盯著銀鎖，“所以換子那天，根本不是用死胎換活嬰，是用一個雙生子，換走另一個。”
幻象消散，陸雲璃喘得像跑了十裡地。
溫雪瑤抬頭，窗外月亮不知何時變成了血紅色，正緩緩移向陣圖中央。陸雲璃皮膚開始龜裂，裂縫下透出金鱗，一片片翻起，像老牆剝皮。
“月食催咒。”溫雪瑤掏出龍紋佩，咬破舌尖，一口血噴在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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