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雲，忙於北擴戰事，未得空來管兒子這樁風流事。直到褚律揚攻破沉化，褚行雲派副官胡顯業帶軍令，喚身為少帥的褚律揚回盛昌述職。褚律揚一再拖延，後不予執行，理由竟是要事纏身。那時馮蓁重病，任誰都知道褚律揚所言要事為何，胡顯業無功而返回，褚行雲早晚是要來親自管一管這事的。
“姑母！”褚律揚不滿儲秀雲所言，立即要開口維護馮蓁。
馮蓁扯了下褚律揚的袖子，恭敬地喚了聲阮太太，開門見山道：“零露知道阮太太前來所為何事，請阮太太放心，零露不會讓您所擔心的事發生。”
儲秀雲的丈夫阮傳之是褚行雲心腹，奉命駐守沉化省做督軍管轄軍政。儲秀雲夫婦隨胡顯業一道同來，她對侄子違抗軍令的事她早有耳聞，也了解兄長父子倆的脾氣。他們認準的事豈有能回轉的餘地，這樣的事兩人若是一言不合，硬碰硬起來，吃虧受苦的還是小輩。儲秀雲知道自己勸不住褚律揚，所以這次她是專程來找馮蓁的，她希望從馮蓁這找到突破口。
褚律揚聽馮蓁此言，回頭看馮蓁，鷹眸犀利似要將她看穿。
儲秀雲聽馮蓁開口正中自己心事，猜想她早有對策，難得她聰明自己不必多費唇舌。見馮蓁沒了下文，知道是褚律揚在她旁邊站著，她不好開口，於是儲秀雲對褚律揚道：“玉樓，你給我過來坐下。沒看見馮小姐有話要同我講嗎？你看的人家都不好意思開口了。”
褚律揚沒違儲秀雲的意思，邁步到一旁的貴妃椅坐下，目光直直地看著馮蓁。
“看來我擔心的事，你是知道的。”儲秀雲飲了口茶，讓周媽退下，繼而問馮蓁道，“聽你所言，可是已有辦法？”
馮蓁頷首，她回避褚律揚滿眼的質詢，扭頭時餘光撇到右側壁爐上，牆壁掛的西洋名畫，這讓她沒緣由的想起屋裡壁爐上褚律揚的畫像。
馮蓁先是沉默，然後沉吟了片刻，終是緩緩道：“零露雖不知，為何喝了孟婆湯，卻未走完奈何橋。但我想，或許是有些事不曾了結，大概是怕耽誤了誰吧。”馮蓁說到這兒，不由自主地看了眼貴妃椅，褚律揚坐在沙發上麵色陰沉。
馮蓁忙收回目光，正視儲秀雲：“零露以為，玉樓他正值年少前途遠大，值得擁有更好的女子，不僅能讓他勵精圖治，還能配得上他的雄心壯誌。零露雙親不在孑然一身，父親留下的積蓄，不及府上的零星一點，但還是能維持我今後的生計的。”
話已至此，馮蓁不再多言。
04玉樓逢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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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去地孜孜喜，衣外上披雲秀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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