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沒有遭逢變故，現在怕是早就和哥哥結為夫妻，共同打理我陸家產業。你二人情投意合舉案齊眉，必是商界一段佳話，定會羨煞旁人。”
馮蓁慢慢道：“或許吧。緣分一事終究無法強求。”
“不，緣分這事真的能強求。”陸怡君目光帶著憐憫，她看著馮蓁娓娓道來，“玉樓留學德國，因槍法出眾，被推選為代表，赴法國安娜皇家學院，為藝術係的學生們授課。哥哥和我當時也在那裡留學，我學習翻譯哥哥進修商管，哥哥當時還是藝術係的助教。玉樓來法國之前，通過電報與我們約好見麵，家中突發急事，哥哥回國處理。玉樓在我們約好的地方等我，因為你的畫被風吹到他臉上，你追畫去道歉，玉樓對你一見鐘情。”
馮蓁狐疑：她到底想講什麼？
陸怡君說：“那時你和哥哥兩情相悅，還沒有對外公開，玉樓並不知道你二人的事情。玉樓在學校再次見你，對你瘋狂追求，他還沒來得及告訴哥哥，喜歡的人是你，就被褚伯父派人接回家參與軍務。而你也是在那學期，突然不告而別留書回國。後來關軍戰敗，你父母被尚軍抓捕，玉樓逼問你父親銀行開箱條件，你父親誓死不說，你母親也隨之自儘。玉樓發現你的時候，你被尚軍抓住，反抗時頭撞到桌子昏迷不醒。”
“你的意思是，我是馮正山的女兒，而玉樓是我的殺父仇人。”馮蓁噗嗤笑出聲，像是聽了個天大的笑話一樣，“玉樓愛我愛的不行，發現我失憶，篡改我身份，讓我成為她的妻子？”
陸怡君認真地點頭，同時羨慕道：“不錯。他要是能這樣，千方百計地愛我一回，我死也值得。”
“陸小姐，同為女人，我奉勸你一句。倘若玉樓真如你所言，以愛為名不擇手段，無所不用其極，這種男人千萬要不得。”馮蓁正色道，“陸小姐，玉樓他足夠優秀，你愛上他不足為奇。但你想用這個，匪夷所思的故事，挑撥我和玉樓之間的關係，手段確實不太高明。”
陸怡君一臉難以置信：“馮蓁，你不信我？你這個籠中雀池中魚，還要繼續執迷不悟下去嗎？”
“陸小姐，你我之間，到底是誰沒有醒悟？”馮蓁打了個嗬欠，懶懶道，“你這故事聽得我都困了，慢走不送！”
馮蓁回到屋裡，霽春見到她喜出望外：“小姐，您回來了！”
50頭痛引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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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蓁詫異：“我不回來，要到哪裡去？” “我以為您會信她的謊話。”霽春解釋後不安地問道，“陸小姐，她都和您說什麼了？” 馮蓁見霽春緊張，忍不住想逗逗她：“你這麼關心她和我說了什麼，莫不是有事瞞著我？” 霽春聽馮蓁這樣一問，跪在地上道：“小姐，是霽春不對。” 馮蓁見狀心頭一驚，她順著霽春的話問：“說吧，你瞞了我什麼事？” 霽春望著馮蓁，看了她半晌，然後眼珠一轉道：“是劉媽，她之前說年後過來的。年後我發電報催她，她回電說不想來了，讓我給您說一聲。那時您正忙著籌備婚禮，我想等您得空了再告訴您的，結果一時忘了給您說。” 馮蓁問：“你說的劉媽，是我那位先前告價的乳母？” 霽春點了點頭。馮蓁扶霽春起來，不以為然道：“你不提我也忘了這事。不是什麼大事，快起來吧！” 霽春扶馮蓁上樓，還了方式問：“小姐，陸小姐這回為了姑爺，又和您耍了什麼花樣啊？” 馮蓁籠統地把陸怡君所言，轉述給霽春，沒注意到霽春臉色發白：“但凡換個人跟我說這些，我或多或少還會起疑。陸怡君編故事編的挺好，可她忽略了她自己的身份，情敵說這些話，一點說服力也沒有。” 馮蓁困頓的很，她回房躺在床上便睡下了，直到晚上才起，頭隱隱作痛，吃了藥也無濟於事。 窗戶開著，天色已經變暗，秋日的風帶著涼意，馮蓁起身要關上窗，遠遠看到院大門那裡，汽車車燈一閃，白茫茫兩簇光，照的前路一覽無餘。車子很快駛過窗角消失不見，汽車引擎的聲音停止在雨廊方向。 馮蓁知道一定是褚律揚回來了，她匆忙下樓，門半晌都沒有開。 褚律揚接到霽春第二通電話，詳細說明陸希君和馮蓁說了些什麼，並告訴褚律揚，馮蓁壓根不信陸怡君的話。 褚律揚明知是虛驚一場，還是著急忙慌地往回趕，走到門前卻不由停下步子。褚律揚心裡仍在擔憂：這次是陸怡君，下次又會是誰？零露這回沒有相信，萬一要是再聽到這種類似的話，保不齊她不會心生疑竇。該怎樣才能一勞永逸呢？不知道這樣風平浪靜的溫馨日子，還會持續多久。…
馮蓁詫異：“我不回來，要到哪裡去？”
“我以為您會信她的謊話。”霽春解釋後不安地問道，“陸小姐，她都和您說什麼了？”
馮蓁見霽春緊張，忍不住想逗逗她：“你這麼關心她和我說了什麼，莫不是有事瞞著我？”
霽春聽馮蓁這樣一問，跪在地上道：“小姐，是霽春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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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著帶風的日秋，暗變經已色天，著開戶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