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馮蓁起身要關上窗，遠遠看到院大門那裡，汽車車燈一閃，白茫茫兩簇光，照的前路一覽無餘。車子很快駛過窗角消失不見，汽車引擎的聲音停止在雨廊方向。
馮蓁知道一定是褚律揚回來了，她匆忙下樓，門半晌都沒有開。
褚律揚接到霽春第二通電話，詳細說明陸希君和馮蓁說了些什麼，並告訴褚律揚，馮蓁壓根不信陸怡君的話。
褚律揚明知是虛驚一場，還是著急忙慌地往回趕，走到門前卻不由停下步子。褚律揚心裡仍在擔憂：這次是陸怡君，下次又會是誰？零露這回沒有相信，萬一要是再聽到這種類似的話，保不齊她不會心生疑竇。該怎樣才能一勞永逸呢？不知道這樣風平浪靜的溫馨日子，還會持續多久。
“你杵在門外做什麼？”馮蓁開門把褚律揚往屋裡牽，“我早在窗子哪兒見你的車回來了。”
褚律揚慵懶一笑，取下帽子遞給馮蓁：“今日好些了嗎？弗朗科來瞧了沒有？”
兩人回了房間，馮蓁解下褚律揚的披風：“哪裡有這麼嬌貴？昨夜裡那一覺起來便好的差不多了。”
馮蓁將帽子和軍裝掛好，從衣櫃裡取出件煙灰立領式的無袖長褂，褂子上滾銀線的枝葉從肩頭闊延至胸前。
馮蓁在衣櫃裡翻找半天，怎麼也不見與手裡褂子相配的長衫：“咦？搭這褂子的素色長衫哪裡去了？”
“這裡。”褚律揚指了指床頭，褪去製服換上長衫，“昨晚換下來，隨手擱在這裡了。”
“瞧我這記性。”馮蓁為褚律揚穿上外褂，係領扣時手觸到褚律揚下顎。褚律揚突覺一陣冰涼，垂眼一看將那纖細無力的手攏住：“手怎麼這樣涼？我現在讓人把弗朗科帶來。”
褚律揚雙掌捂著馮蓁的小手，往裡嗬著熱氣。馮蓁歡喜地注視眼前人，不忍見他著急，忙告訴他道：“你回來前我剛洗了手，沾了水才有涼氣。”
“確定是沾了冷水的原因？”褚律揚將信將疑。馮蓁頷首，取出擦了手的帕子，讓褚律揚看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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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濕了還帶在身上做什麼。”褚律揚將帕子丟開，用溫柔的命令口吻對她道，“以後洗手不許用涼水。”
“知道啦。”馮蓁笑的開懷，挽住褚律揚。褚律揚看著馮蓁笑靨如花，總覺的看不夠似的。
馮蓁亦回望著他，兩人眼裡情愫流轉，皆是默默無聲。馮蓁剛要開口說話，褚律揚突然靠近她，如蜻蜓點水似的點在在馮蓁唇上。馮蓁麵子薄，屋子裡雖沒旁人，麵對來自預想外的親密，也是羞得滿臉通紅。
“你乾嘛呀？”馮蓁嗔怪褚律揚，嬌羞的低下頭去。
褚律揚伸手打開屋門一本正經，他別在馮蓁耳畔，用低沉醇厚，聽來撩撥人心的聲音道：“先吃飯，再回來吃你。”
馮蓁臉頰泛起紅暈：“去你的，沒個正經。”
褚律揚夫妻二人到餐廳吃晚飯，馮蓁忽然頭暈目眩：“也不知怎麼地，近來總是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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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愛該不了愛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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