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多長了個雀雀
菜園因近來連日無雨,菜看著有些蔫吧,土地表麵也乾裂出蜘蛛網的裂縫,
黎酥酥先是摘了些辣椒、青菜、香蔥和茄子,放在田埂上,再拎著小水桶,去池塘邊拎了水,
桶裝滿水有些重,塘邊又有些陡峭,黎酥酥上的艱難,
李文花注意到就下去幫著提了起來:“這附近都是人,拎不動找誰都能搭把手,你非硬撐什麼。”
黎酥酥自然不會去說旁人不待見她的事情,反正李文花也不會心疼她,但她也沒拒絕她的幫忙,自己撒了手,就跟在後麵。
李文花見她沒像之前那麼抵觸,她唇角咧著的幫提了一路,還幫著澆水道:
“酥酥,你去樹蔭下坐著,這以後要是乾不了的活,都找我幫你乾就行了,你這帶三孩子也累,忙不過來跟我說。”
黎酥酥才沒因為她這句話心軟道:
“你把自己的活乾好吧,省的忙一個月到頭工資被扣的沒兩個。”
“美霞人就是嘴壞,心不壞的,這乾活,她嘮叨歸嘮叨的,你跟江淮是一家,給你乾活就是給江淮乾,她不會多說什麼的,娘也喜歡幫你乾活,你輕鬆點,娘看著也舒心。”
李文花咧著嘴,大大咧咧的說著心裡話。
可黎酥酥討厭她這樣,在她看來,黑就是黑,白就是白,
既然偏心黎楚楚,又何必對她這般又好又壞的,讓她對她壞覺得狠心,對她好又不甘心,她心底不得勁,故意道:
“那你要是忙了,我去找黎楚楚幫著乾行麼?”
她話落,李文花頓時就急了道:
“她那身體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萬一倒你家門前,江淮指不定還得覺得晦氣連你一塊凶。”
黎酥酥本意確實想跟她繼續鬨僵,可李文花這下意識心疼黎楚楚的麵孔,還是看的她心頭酸澀,
她暗暗吸了口氣,緩解心底的不舒服,抱著田埂上的菜往回走:
“那就別裝的一副為我好的樣子,以後繼續偏心你的。”
李文花頓時不吱聲了,她望著她的背影,後知後覺也是察覺到剛才這番話激烈了,
她輕歎了聲,卻也隻能老老實實的幫著把菜澆好水。
她也是毫無辦法,黎楚楚身體不好,一生氣就要花可多錢,
這麼多年村裡但凡跟她沾點關係的都被她借遍了,所以隻能順著她,
可黎楚楚現在變得越發嬌縱,黎酥酥也不慣著她了,
在她看來,黎酥酥現在過得挺好的,著實不該計較以前的。
劉美霞這時不高興的喊道:
“嬸子,你這乾活的時間澆什麼水呀?”
李文花臉色一緊,深怕被她嘮叨,笑著道:
“江淮這地太乾了,都是幫著乾活,乾啥不是乾,你說是吧?”
劉美霞一點好臉色都沒給她道:
“黎酥酥天天在家閒著,該她乾的,你幫著乾了,這她倒是舒服了,得少摘多少桃。”
李文花頓時不敢吱聲了,她討好的笑了笑,然後去乾活了。
劉美霞心底還是不如意,上下打量她的眼神都透著嫌棄。
黎酥酥聽見這隱隱綽綽的聲音,都沒有回頭,她覺得李文花就該挨訓,不然能給黎楚楚慣上天。
她回到家,把茄子銷了皮,滾刀切成塊,裹上麵粉煎軟做成紅燒茄子,
又把青椒切好後反複洗了幾遍咬一口覺得隻有一絲絲辣意,才跟臘腸一塊炒,
吃飯時,江煜溫和江煜清還算能忍受,辣椒炒臘腸沒少吃,
但江曈曈卻是又想吃臘腸,又吃不了一丁點辣,所以光撿臘腸吃都辣的吸溜吸溜的,小嘴巴也紅潤潤的,
黎酥酥看不下去,又單獨煮了一截臘腸,切好後端到桌子上,江煜清還算規矩,就吃了幾口。
可江煜溫顯然是沒讓著的認知,逮著好吃的,不問別的原因就往碗裡劃了些,
然後拌上飯往嘴裡大口扒拉,跟個小老虎一樣吃完後,就準備再劃拉臘腸,
黎酥酥唇角輕彎,忍不住出聲道:
“小溫,你吃辣椒裡麵的那個臘腸,這個給妹妹吃。”
江煜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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