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途截住了我的拳頭。 沈見青的力氣大得出奇,我掙不過他。我突然靈機一動,腳下使勁一絆,他果然站立不穩。可我沒想到他寧願摔倒也不肯鬆開手扶一扶,我被他拉扯著一起滾倒在地上。 我們就像是兩個野獸一樣扭打在一起,互相不肯讓步,但一時也奈何不了對方。 不過說到底,對於打架,我是很不擅長的。從小到大,我都是老師眼裡的好孩子,家長口中的別人家的小孩兒。因為我曾經一度以為,隻要我乖乖的,我什麼都爭到第一,那我的父母就會停下自己的事情,分出那麼一抹餘光到我的身上來。 所以,這麼激烈的動手打架,我還是頭一次。之前在森林裡的那一回,我發著燒,渾身乏力,雖然輸了,但心裡一直覺得沈見青是趁人之危。 但這回我們都是大病初愈。 我胸中憋著的那股勁漸漸弱了下來,力氣也耗得差不多了。沈見青一抓到我的破綻,立刻翻身而起,一手擰著我的兩條胳膊,一手按著我的肩膀,把我製在地上。 縱然萬般不情願,但我還是得承認,我又輸了。 我喘著粗氣,渾身都是汗水,側臉被壓在冰冷的地麵。 沈見青的聲音都不帶顫的,氣息平穩地說:“還打嗎?” 我掙了掙胳膊,隻覺得他的手像是一把鐵鉗,鉗住了我便動彈不得。 他居高臨下地又問:“還走嗎?” 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我抿緊了嘴唇,一言不發。 沈見青忽然俯下身,湊在我耳邊,嗓音低沉宛如惡魔在引誘凡人一般:“說,你不走了。” 他的氣息撲灑在我的側臉,我的脖頸,那是溫熱的,熾烈的。他的臉也在咫尺處,那雙眼眸裡閃爍著固執與癡迷。 但我閉上眼睛。 在長久的沉默之後,沈見青直起了身子,他依然居高臨下,依然扭著我的手腕,紋絲不動恍若雕像。 “李遇澤,我說過的。我就喜歡你自己難受死,也不肯說句漂亮服軟話來騙我的樣子。” 他一說完,忽然手上一用力,把我提溜了起來,直往不遠處的床上拖。 我知道他想要做什麼,更加用力地掙紮起來,嘴裡因為急切,慌不擇言地痛罵。 “沈見青,你,你放開我!你這樣和沒有理智的禽獸畜生有什麼區別!” “現在肯看我一眼了?”沈見青呲著一口白牙,陰測測地笑起來,“你說什麼呢?我隻是忽然想到了一個好玩的東西,你肯定會很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