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把知知當成親生女兒一樣看待。你出門打聽打聽,知知是三媒六聘、八抬大轎、正兒八經地嫁出去的!你豈敢將此定為拐賣?還一口一個升鬥小民,怎麼?林卓當個裙帶官還橫起來了,不是當初求我妹子拿嫁妝買官的時候了!”
世人眼中的老實人突然發威,大管家始料不及,愣在原地許久,才顫抖地指著李學真道:“你,你……”
楊代雲上前維護自家夫君:“你什麼你啊!把你的爪子給我撇開!一個老仆人也敢對我們吆五喝六的?明日我們就啟程去林家,當麵問一問林卓,究竟是怎麼訓導的仆從,為何一個二個都敢來我們李家撒潑!林卓是不是懷州長史之位做的太難受了?很期待我們把他五年沒給親女兒寄養費的事揭露出去,好讓他降一降官職?”
大管家瞪著眼,似是沒想到楊代雲這般牙尖嘴利,啞口無言半晌,才慢慢恢複冷靜,重新坐在椅子上。
“好,是我冒犯了舅老爺舅夫人,我道歉!隻是我今日必須見到大小姐,隻有大小姐說她是心甘情願嫁人的,我才好回林家複命。”
——怎麼會有人放著林家和王家的榮華富貴不去享受,而在這鄉野間隨便找個男人結婚生子呢?
大管家無比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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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霧知就算真的成親了,也一定會解除婚約跟著他回林家!
這時,李文進吊兒郎當推門進來,眼皮也沒抬就道:“夫妻倆睡得正香,我沒好意思打擾,我們先吃午食吧,別等他們了……”
直到抬了眼一看:“哎呀呀呀,這肥頭大耳的是誰啊?長得怎麼那麼像縣城郭家酒樓的大廚子!”
李文進笑著瞅了一眼臉快憋成豬肝色臉的大管家,就看向李學真。
李學真道:“那且不如郭家酒樓的大廚子,人家是良籍,他是奴籍。”
大管家再也忍不住,拍案而起,臉上的肥肉都震了震:“舅老爺,您這話說的可就太難聽了罷!”
李學真詫異挑眉,道:“我實話實話而已,怎麼難聽了?”
大管家:“……”
李文進是真樂了,自從他爹不再擔憂林霧知和林卓父女關係崩裂,影響林霧知的婚事後,整個人都不一樣了,懟起人來,就連他也招架不住。
然而大管家苦苦在李家等待,林霧知卻直到午後也沒有蘇醒。
崔潛倒是睡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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