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官
院外突然傳來喧嘩,唐海含著肉吼道:“誰在外頭吵?”
話音未落,廳門被撞開,唐仲山帶著族中子弟湧進來,人人握著繩索木棍,麵色凝重。
唐海手裡的酒杯頓在半空,醉意醒了大半,皺眉道:“大哥?你帶著族裡人來府上,這是……有什麼事?”
趙丹臉上堆起假笑:“是啊大伯,這陣仗怪嚇人的。是不是族裡有什麼吩咐?快坐快坐,我讓丫鬟添茶。”
她一邊說著,一邊悄悄給唐宇使眼色,讓他去後堂叫人。
唐宇剛要起身,就被唐仲山冷喝一聲:“都別動!”
他上前一步,將族長手令亮出來,聲音如冰:“奉族長令,拿下毒殺兄嫂的凶徒唐海、趙丹、唐宇!”
這話一出,唐海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趙丹尖叫起來:
“唐仲山你瘋了?什麼毒殺兄嫂?血口噴人。”
唐海也猛地拍桌站起,酒氣混著戾氣:“大哥,你別聽旁人挑撥!我與大哥大嫂情同手足,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可他話音未落,族中護衛已如狼似虎地撲上來。
唐海想躲,卻被死死按在桌角,酒水潑了滿襟。
趙丹撒潑似的想撓人,被護衛反剪雙手按住,發髻散亂得像個瘋婆子。
唐宇剛罵出“你們敢”,就被一記手刀劈在頸後,癱軟在地被人拖了出去。
趙丹的哭喊混著唐海的怒罵,在空蕩蕩的廳堂裡撞出回聲,卻隻顯得越發狼狽。
唐心從人群後走出,她穿著一身粉色衣裙,看起來嬌俏可愛,此刻卻眼神冰冷,嘴角噙著一絲嘲諷:
“二叔?用謀害親兄的手段奪來的家產,你覺得坐得穩嗎?”
唐海和趙丹瞥見唐心,眼睛瞬間紅了,掙紮著吼道:
“小賤人!肯定是你搞的鬼!你不得好死!”
唐心臉上的嘲諷更濃,語氣卻陡然變冷,帶著一股殺伐果斷的氣勢:
“帶走吧,大理寺的刑具,應該能讓他們好好認清楚自己的罪孽。”
護衛們拿出麻繩,堵住三人的嘴,將他們捆得結結實實,拖拽著往外走。
三人一路掙紮,發出嗚嗚的罵聲,被綁著招搖過市,引來了眾多百姓的圍觀。
而此時,城外的一處別院花園裡,唐玉正依偎在李珂懷裡。
她剛得了一支李珂送的金步搖,步搖上鑲嵌著圓潤的珍珠,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流光溢彩。
她喜滋滋地對著銅鏡照著,嬌聲道:“王爺,這支步搖真好看,我很喜歡。”
李珂摟著她的腰,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眼底卻毫無溫度:“你喜歡就好。”
他本就是故意接近唐玉,想通過娶她謀奪唐家的財產,對她的嬌態隻覺得厭煩。
忽然,唐玉的貼身丫鬟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臉色慘白,聲音帶著哭腔:
“小姐!不好了!老爺、夫人還有公子……被唐心帶著族裡的人綁去大理寺了!”
唐玉手一抖,金步搖“啪”地掉在地上,她猛地轉過身,難以置信地看著丫鬟:
“你說什麼?他們為什麼要抓我爹娘和哥哥?”
丫鬟哭著道:“他們說……說老爺夫人毒害了大房的爺和夫人,要治他們死罪啊!唐心還拿出了什麼證據,族長都信了,直接讓人把老爺他們捆去衙門了!”
唐玉瞬間慌了神,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劈裡啪啦往下掉。
她一把抓住李珂的袖子,哭哭啼啼地哀求道:“安王殿下!你快救救我爹娘!你快想想辦法,求求你了……”
她哭得渾身發抖,妝容都花了,看起來狼狽不堪。
李珂心中暗喜,這正是他介入唐家事務的好機會,但臉上卻依舊是溫和的模樣。他抬手替唐玉擦了擦眼淚,柔聲道:
“哭什麼,有本王在,誰敢動你爹娘和哥哥?你放心,本王這就帶你去大理寺,定會保他們無事。”
唐玉一聽,立刻停止了哭泣,眼中露出一絲希望,緊緊抓著李珂的手:
“真的嗎?殿下,你可一定要說話算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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