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談?
說罷,她翻身上馬,手中長劍一揚,“出發!”
隊伍借著夜色掩護,悄無聲息地繞到北絨軍營後方。
果不其然,留守的士兵寥寥無幾。
秦嵐眼中寒光一閃,揮手下令:“衝鋒!速戰速決,殺了就撤!”
刹那間,刀光劍影映著月色,北絨守軍來不及反應,已被衝得潰不成軍。
混戰中,秦嵐瞥見一座格外規整的營帳,翻身躍下馬衝了進去,竟撞見喝的爛醉的巴薩姆。
她不及多想,手中長劍連揮,瞬間解決了帳內兩名護衛,一把揪住巴薩姆的衣領,抬手一記手刀將人打暈,扔給趕來的王虎:
“把人綁緊,帶回去!”
“是校尉。”王虎接過被打暈的巴薩姆駝在馬背上,轉身準備撤離。
就在隊伍準備撤離時,秦嵐眼角餘光突然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竟是那日帶頭屠殺邊境百姓的北絨將領元烈!
“大王子。”
元烈看到巴薩姆被抓立刻衝了上來,準備營救。
秦嵐新仇舊恨湧上心頭,她雙目赤紅,提刀便衝了上去:
“元烈!今日我要為死去的百姓報仇!”
兩人刀光交錯,秦嵐憑借一股狠勁步步緊逼,眼看就要一刀劈中元烈,一道紫衣身影卻突然從斜刺裡衝出,擋在元烈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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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人武功極高,掌風淩厲,秦嵐一時竟難以招架。
纏鬥間,紫衣人突然一掌拍在秦嵐胸口,她踉蹌著後退幾步,一口血氣險些湧上喉頭。
“是你。”
不等她站穩,紫衣人手中長劍已直刺而來。
危急時刻,秦嵐猛地摸向腰間,將早已備好的暗器狠狠擲出。
紫衣人下意識側身躲閃,秦嵐抓住這轉瞬即逝的空隙,翻身躍上身旁的戰馬,勒緊韁繩大喝:“撤!”
便帶著隊伍疾馳而去。
紫衣人望著秦嵐策馬遠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指尖輕輕拂過方才躲閃暗器時被劃破的衣袖,聲音裡帶著幾分玩味:
“終於見麵了,秦嵐……倒是比預想中,更有意思些。”
秦嵐剛勒住馬繩,一名斥候便快步迎上來,躬身稟報道:“秦校尉,元帥得知您帶隊伍回來,讓您即刻去主營帳見他。”
她翻身下馬時,胸口那處被紫衣人打中的地方傳來一陣悶痛,忍不住抬手捂住,臉色白了幾分,卻還是沉聲道:a“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校尉,您沒事吧?”
王虎連忙上前,看著她緊蹙的眉頭,滿眼擔憂:
“方才在北絨軍營您就沒說,是不是傷著了?”
秦嵐擺了擺手,目光落在他身後——被粗麻繩捆得結結實實的巴薩姆正低著頭,發絲淩亂地貼在臉上,渾身酒氣還未散儘。
許是聽到動靜,他猛地抬起頭,看清秦嵐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聲音帶著宿醉後的沙啞和難以置信:
“是你?!這裡是……大靖軍營?”
他掙紮著想要後退,卻被王虎死死按住肩膀。
昨日他在自己帳中喝得酩酊大醉,隻記得睡前還在和手下吹噓夜襲的計劃,怎麼醒過來就換了地方?
“放開我!我是北絨大王子巴薩姆!你們敢抓我,可汗絕不會放過你們!”
秦嵐看著他色厲內荏的模樣,冷哼一聲:
“放了你?做夢。你帶兵騷擾邊境、屠殺百姓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說罷,她轉頭對王虎道:“把人看好,跟我去見元帥。”
“是!”王虎應了聲,推著巴薩姆跟上秦嵐的腳步。
主營帳內,張磊正背著手站在沙盤前,聽到腳步聲回頭,看到秦嵐的瞬間,臉色當即沉了下來:
“秦嵐!誰讓你擅自出兵的?我下令讓你留營養傷,你把軍令當耳旁風?”
秦嵐剛要開口,胸口的疼痛讓她下意識彎了彎腰,捂在胸口的手也緊了幾分。
張磊見狀,目光落在她發白的臉色上,語氣瞬間軟了下來,快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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