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險
日暮將至,低垂的烏雲籠罩著天空,一些臨街的店鋪陸續掛起了燈籠。王甫率領一眾校尉已經行動了幾個時辰,徐爌看了看身旁,這些人除了劉巡撫標營的兵,還有巡捕衙門的人馬。他們得到情報,刺殺孟衝的凶徒就躲在前方的廢棄堠台裡。 校尉彭嶽靠近王甫說道:“聽說有言官在策動上疏,似乎還是賊寇橫行的事,我們這些人倒是債多了不愁,可劉大人那裡用不用去提個醒?” “不用,”王甫沒有半點猶豫,“這點事他早知道了。” 彭嶽望了望身後,遲疑半晌低聲道:“後邊幾個兄弟看著像新來的,我心裡著實沒底。” “不管他們,”王甫低聲道,“儘力就好。” “那凶徒是個職業刺客,是他們那個行當裡的硬手,”彭嶽瞥了一眼徐爌,“有他在,咱們亦步亦趨就是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就在彭嶽仍心神不寧時,前方忽然發出一聲響動。彭嶽有些驚了,他握緊水火棍,卻又不敢輕舉妄動,目光不自覺地轉向徐爌。 “就是那座廢棄堠台!”一個宣府的差役手指前方說道。 “給我上!”王甫一聲令下,眾人緊隨其後向那堠台走去。 快到堠台出口時,徐爌減慢了步伐,右手移向腰間柳葉刀,小心翼翼地向門邊蹭過去。如果那凶徒發現了他們,那他一定已經做好了埋伏。 正要向門裡窺視之際,一隻老鼠從裡麵跑了出來,四周又恢複了一片沉寂。彭嶽長舒口氣,堠台裡麵什麼都沒有,那凶徒並沒在這裡,看來暫時沒什麼危險。 “竟然被你們發現了。”不知從什麼地方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眾人循聲望去,一個黑紗蒙麵、頭戴鬥笠的黑衣人出現在後麵牌樓的月光下,手裡握著一柄苗刀。 “是那個刺客!”王甫臉色大變,“別讓他跑了!”說罷率領眾差役向那蒙麵人奔去。 與此同時,在城西的另一條僻靜巷子裡,林戡正獨自走著,四周已空無一人,就連房屋的窗戶都是暗的,隻有少數人家的窗欞裡麵閃爍著幾盞油燈搖曳的光芒。他這一天沒什麼收獲,孟衝那案子像團亂麻,越理越亂。正琢磨著,前方的拐角處突然竄出兩道人影,他們手中的兵刃在月光下…
日暮將至,低垂的烏雲籠罩著天空,一些臨街的店鋪陸續掛起了燈籠。王甫率領一眾校尉已經行動了幾個時辰,徐爌看了看身旁,這些人除了劉巡撫標營的兵,還有巡捕衙門的人馬。他們得到情報,刺殺孟衝的凶徒就躲在前方的廢棄堠台裡。
校尉彭嶽靠近王甫說道:“聽說有言官在策動上疏,似乎還是賊寇橫行的事,我們這些人倒是債多了不愁,可劉大人那裡用不用去提個醒?”
“不用,”王甫沒有半點猶豫,“這點事他早知道了。”
彭嶽望了望身後,遲疑半晌低聲道:“後邊幾個兄弟看著像新來的,我心裡著實沒底。”
“不管他們,”王甫低聲道,“儘力就好。”
“那凶徒是個職業刺客,是他們那個行當裡的硬手,”彭嶽瞥了一眼徐爌,“有他在,咱們亦步亦趨就是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就在彭嶽仍心神不寧時,前方忽然發出一聲響動。彭嶽有些驚了,他握緊水火棍,卻又不敢輕舉妄動,目光不自覺地轉向徐爌。
“就是那座廢棄堠台!”一個宣府的差役手指前方說道。
“給我上!”王甫一聲令下,眾人緊隨其後向那堠台走去。
快到堠台出口時,徐爌減慢了步伐,右手移向腰間柳葉刀,小心翼翼地向門邊蹭過去。如果那凶徒發現了他們,那他一定已經做好了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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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向門裡窺視之際,一隻老鼠從裡麵跑了出來,四周又恢複了一片沉寂。彭嶽長舒口氣,堠台裡麵什麼都沒有,那凶徒並沒在這裡,看來暫時沒什麼危險。
“竟然被你們發現了。”不知從什麼地方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眾人循聲望去,一個黑紗蒙麵、頭戴鬥笠的黑衣人出現在後麵牌樓的月光下,手裡握著一柄苗刀。
“是那個刺客!”王甫臉色大變,“別讓他跑了!”說罷率領眾差役向那蒙麵人奔去。
與此同時,在城西的另一條僻靜巷子裡,林戡正獨自走著,四周已空無一人,就連房屋的窗戶都是暗的,隻有少數人家的窗欞裡麵閃爍著幾盞油燈搖曳的光芒。他這一天沒什麼收獲,孟衝那案子像團亂麻,越理越亂。正琢磨著,前方的拐角處突然竄出兩道人影,他們手中的兵刃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
跑在前麵的黑影突然刹住!腳跟一旋,整個人像張拉滿的硬弓,“嗖”地彈了回去,手中利刃狠狠斬向身後緊追的黑影!
林戡站住腳,借月色辨認出那追逐者正是徐爌!剛要衝上去幫手,眼角餘光掃過拐角那邊——心猛地一沉!那一路上的校尉竟全躺下了!呻吟的,掙紮的……一片狼藉!看來這刺客利用巷子狹窄,邊跑邊打,不斷拉開距離,硬是把差役的人數優勢給廢了,現在他已經擊潰了王甫等人的追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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