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筠霆,你真是永遠都讓我不敢對你有期望。”笑著擦掉眼角掉落的淚水,用力抽回被他鉗住的手。
“我不需要向你們證明什麼,處理一個人渣保鏢的資格我還是有的,從今天開始,這個人逐出時家。”
“滾開!”她紅著眼抬起桌上的酒瓶,然後趁著所有人沒注意,快速砸在林城的頭上。
嘭的一聲。
卻是時月捂著頭應聲倒下。
顧筠霆一改方才的漠視,眼睛瞬間變得猩紅一片。
“時月!”
顧筠霆將時月送去醫院。
離開前,他抱著滿頭是血的時月,眼底的心疼在看向她時瞬間變的冰冷至極。
那雙冷到結冰的眸子裡,有毫不掩飾的陰戾。
“把她關進禁閉室,沒有我的允許,別放她出來!”
“我不是故意的!明明是她自己撞——”
話未說完,他抱著人氣勢洶洶離開。
時清枝僵在原地,嘴唇咬出一條血痕,指甲死死陷進肉裡,才勉強撐住了搖晃的身形。
顧筠霆一走,他的隨身保鏢就將她捆了。
她被推到了禁閉室。
禁閉室是顧筠霆特意給她打造的,他知道她怕黑,就將裡麵打造到透不進去一絲光線,知道她怕冷,就在裡麵改造成冷庫。
每次她和時月起衝突,最後都會被壓著關在裡麵。
每一次,她出來的慘狀也都能讓他滿意。
時清枝冷的渾身顫抖,她蜷縮在角落裡,心卻比這個禁閉室,更沉,更冷。
又是這樣。
無論多少次,隻要和時月有關,隻要時月受一點點傷,他就會失去所有理智,把過錯都怪在她的身上。
顧筠霆是真的很會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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