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月出院那天,她沒去接。
那天自顧自在家收拾完不用的行李,累得連眼皮都掀不開了,早早的熄燈休息。
睡意模糊之際,她看見了時月進去了她的房間。
察覺到不對勁,可她卻沒有力氣起來,模模糊糊間,又暈睡了過去。
淩晨三點,時清枝卻被一陣煙味嗆醒的。
她艱難地睜開眼,發現整個屋子被濃煙包圍,劇烈燃燒的火焰從浴室不斷往外蔓延。
渾身奇怪的綿軟,腦袋莫名的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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