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枝被送到了監獄。
顧筠霆親自將她送進去,離開時,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給她。
因為時月提前打通的關係,接下來的五天,對她來說如同地獄一般。
她被收了錢的人故意使壞推絆,被子總是潮濕的,飯是泡過拖地水的,受了傷擦乾淨血就被推出去乾活,夜裡睡覺,也總有人突然捂住她的口鼻,又在她即將窒息時,再慢慢鬆開,最後用一句玩笑揭過。
早早收過錢的警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人會幫她。
她不敢睡,不敢聲張。
隻能撐著一口氣,熬過度秒如年的五天。
終於,她熬到了第五天。
這天早上,她接過警員遞過來的衣服,走出鐵門。
顧筠霆不知道何時就等在了門口,眼神就不斷打量著她身上的傷。
“怎麼回事?”顧筠霆蹙著眉問,“身上這些傷哪來的?”
短短五天,時清枝的臉瘦的凹陷,露在陽光下的皮膚大大小小布滿了傷口,脖頸上印著幾條交錯深紫色的勒痕。
隻是進去關了五天,怎麼會傷成這樣?
見時清枝端著脾氣沒有回答,顧筠霆隻想到了一個可能。
他瞧了她一眼,冷笑一聲。
“別裝了,特意把自己搞成這樣想讓我心疼?那你白費心思了。”
“我沒空看你演戲,今天是小月的洗塵宴,趕緊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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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枝指尖深深嵌入掌心,空前的疲憊讓她沒了解釋的力氣。
她沒有上車,而是伸手攔了一輛的出租車。
“我還有事。”
顧筠霆皺了皺眉,對她的冷淡態度心中有些不滿,冷著臉說了句隨便你,隨後驅車離開。
時清枝乘著車來到時母的墓地。
四年前她能回時家,取決於時母的堅持,她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對她好的人,可惜在她回國半年後,她就病逝了。
她捧著菊花,快步走進墓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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