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視工作人員的阻攔,她丟下花衝出墓園。
打聽到時月的洗塵宴在家裡舉行,她攔了輛車直接趕回家中。
洗塵宴舉辦的很大,家裡邀請了圈內好友上百人。
她紅著眼走進時家,看見的就是顧筠霆單膝跪地,在眾人的見證下,舉起戒指表白。
時月紅著臉,笑著伸出手。
就在戒指緩緩帶上她的手指,眾人即將起哄時,時清枝眼底閃過一抹狠厲,快步上前一巴掌扇在時月的臉上。
“啪——”
時月被打的身形晃蕩,踉踉蹌蹌後退了幾步,腳一歪,從台上摔了下去。
突如其來讓整個時家瞬間安靜了下來。
顧筠霆率先反應過來,一把將時清枝推了出去。
“時清枝,你做什麼?!”
時清枝站穩後立刻又撲向了時月,咬著牙用儘全力和她撕扯。
“我做什麼?你怎麼ooψ不問問她做了什麼?!她砸了我母親的墓地!她把我母親最後的東西全毀了!”
顧筠霆眼中出現一瞬的空白。
“不是的,我沒有……”時月捂著臉哭的可憐,她哭腔著辯解,“霆哥,她一定是見你和我表白,故意找借口搞破壞……”
顧筠霆看著她身上的傷,眼中多了一抹心疼,臉色一冷,快步上前推開時清枝將她扶起。
“時清枝,栽贓陷害的戲碼你要玩多少次才夠?!”
“為了讓我娶你,一次次誣陷詆毀時月,有意思麼?她是什麼樣的人我清楚!根本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我勸你省省心,無論你算計多少次,我都會站在時月身後,永遠不可能娶你!立刻和時月道歉,然後滾出去!”
時清枝被推的踉蹌砸在酒桌上,帶動桌上的酒瓶一起摔在地上,嘩啦一聲,整個人陷入玻璃殘渣中。
她看著身上被紮出的鮮血,忽然覺得十分可笑。
笑著笑著,眼淚不受控的墜落,她斂下眉眼,聲音絕望堅決。
“顧筠霆,你錯了,錯在自以為是,我也錯了,錯在竟然會喜歡上你。”
“你放心,我在這裡發誓,我不可能嫁給你,從前兩家定下的聯姻,取消了,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顧筠霆愣了一瞬。
心臟漏了一拍,隱隱焦躁泛著酸。
不等他緩過來,時清枝擦掉眼角的淚水,扯著一抹絕望的笑意,起身離開。
走出內場,她收到了時父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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