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白蓮花勇扒媽衣服
關她什麼事啊!
“快放開我!”
柏蓮掙紮,夏嫻卻是乾脆的用力收緊,掐住她的脖子。
“咳咳咳!”
柏蓮難受的直咳嗽,差點呼吸不過來。
“夏嫻!你敢動她!”
楚盛萬萬沒想到夏嫻這麼無恥,居然會拿柏蓮做人質,他氣瘋了,攥著拳頭就要衝上來。
夏嫻更加果斷了,騰出一隻手來扯開柏蓮的衣服!直接把她的上衣扣子給扯掉了!
“你再過來,我直接把她褲子給脫了!大家聽到動靜過來瞧見,你看看到底是誰沒臉活在這世上!”
“啊!你發什麼瘋啊!楚盛不許過來!咳咳咳!別掐我了!”
柏蓮嚇的麵無血色,直接捂住自己的胸口,攏著衣服不讓自己走光了,還要騰出一隻手來揪住自己的褲子,生怕夏嫻把她的褲子給扯掉了,她徹底沒有手反抗夏嫻了。
脖子落在人家手裡緊緊的攥著,那感覺真的是太差了!
楚盛聽見柏蓮說不許他過去,他再生氣也隻能硬生生的停住,對夏嫻怒目而視。
“你到底想乾什麼!你把她放了,我讓你走!”
“不行!走啥走!不是你說她走了就逮不住她了嗎!”
楚老太婆又不在意柏蓮的臉麵,在她眼淚柏蓮這種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結婚了還要勾搭她兒子的也不是什麼好人,她還巴不得夏嫻把她的褲子也給扒了呢!
她說著,直接上前!
夏嫻趕緊拉著柏蓮後退,楚老太婆這個心黑手黑的,她還真的能來把她衣服給扒了,隻有她兒子才能收拾她!
反正柏蓮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夏嫻收拾起來也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她直接鬆開掐著柏蓮脖子的手,蹲下一把將柏蓮的褲子給拉了下來。
“啊!夏嫻!你神經啊!”
夏嫻居然真的把她的褲子給扒下來了,柏蓮一陣尖叫,又手忙腳亂的把自己褲子給提起來,然後想跑,又被夏嫻扣著脖子拖回來了。
“蹲下!”
“楚盛,你再不管好你媽,我可不保證會對柏蓮做什麼!”
夏嫻摁著柏蓮的腦袋,像摁西瓜頭一樣,隨時都能把她給擰斷。
“嗚嗚嗚嗚阿盛你救我啊,她就是個神經病,瘋子!”
柏蓮心態崩了,頓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膝蓋,不敢動,怎麼真的有女人能乾出這種事,當眾扒人家的衣服褲子!哪怕是隻有楚盛和他媽看見,柏蓮也覺得自己臟了,不由得哭的更慘了。
“我救你,我救你!小蓮你別怕!我永遠會保護你的!”
楚盛一臉心疼的安撫柏蓮,他怕夏嫻又傷害柏蓮,隻能憤怒的將他媽給拽住!
“說了讓你別動,你聾了啊!你想害死小蓮是不是!”
他對著自己親媽怒吼,連蓮姐都忘記叫了,叫出了他心中珍藏的稱呼。
“哎喲!你個小兔崽子!把你媽我給扯疼了!趕緊鬆開我!”
楚老太婆疼的呲牙咧嘴的,也差點摔了一跤,她這個親媽對上白蓮花真的是一點勝算都沒有!
“閉嘴!你別說話了!”
“夏嫻,你要怎麼樣才能放過她,你提個條件吧,趁我耐心還好,不然我····”
楚盛凶狠的瞪著夏嫻,恨不得把她給抽筋剝皮了。
夏嫻原本不想做那麼過分的,但是看楚盛恨她又乾不掉她的樣子,她忍不住微微一笑,想出了一個邪惡的主意。
“我隻有兩個要求,第一,你把你媽的衣服扒光了扔過來。”
本來想讓楚盛把他媽揍一頓的,想想還是精神傷害比物理傷害大點。
“第二,你把你自己的衣服扒光了扔過來,別說你做不到,你做不到,那就隻能讓可憐的柏蓮小姐受苦了。”
“她嬌滴滴的,像資本家的大小姐,你怎麼忍心她受這種苦啊,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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