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著欲火,小心討好
大夫人一愣:“這麼急嗎?你剛駐營回來就要去邊塞?要出戰?”
江雁鳴不想說原因,於是敷衍道:“北部匈奴一直虎視眈眈,我過去例行巡查,不會出戰,您不必擔心。”
大夫人點點頭,眉宇間透著擔憂。
江雁鳴鼓起勇氣低聲說:“母親,今晚街上有燈會,我想帶嬰寧去逛逛。”
洛嬰寧眼睫微顫。
大夫人的眼神從他們兩人身上來回看了幾眼,緩聲說:“嬰寧,你去吧,早些回來。”
江雁鳴低低一笑,祈求地看著洛嬰寧。
洛嬰寧眼簾低垂,跟夫人行禮,乖順跟著他走出上房。
一出門,江雁鳴就拉住她的手,緊緊攥著不放,洛嬰寧掙脫了一下無果,就任由他握著,默不作聲。
夜幕低垂,華燈初上。
街上人頭攢動,兩側花燈爭奇鬥豔,金魚蓮花、童子壽桃……旋轉閃爍,如夢如幻,熱鬨非凡。
兩人攜手在人潮中穿梭。
此刻她不再是奴婢,他也不是駙馬,而是一對普通的戀人。
江雁鳴拉著她的手走在前麵,峭峻挺拔的背脊上披著瀑布一樣的烏發,他時不時轉頭,俊逸眉眼帶著討好的笑意。
洛嬰寧心裡湧上陣陣酸楚。
她眉心微蹙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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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她的手被放開,洛嬰寧驚慌失措地抬頭尋找,到處都是人,根本找不到那個熟悉的影子。
“把我弄丟了?”熟悉聲音在身後響起。
洛嬰寧暮然回首。
青年劍眉彎下,唇角揚起,彩燈在夜色中映照,眉宇間溫柔俊逸,桃花美目流光溢彩。
他把少女一把揉在懷裡,溫熱薄唇壓下來,開啟牙關侵入。
洛嬰寧胸口紊亂起伏,想推開他,卻被反絞了手到身後,一切都不容置疑,抵抗換來更蠻橫的侵占。
直至最後繳械投降。
人潮中,光彩琉璃大千世界。
萬丈紅塵,隻此一偶,隻與你溫存。
……
不遠處,一雙怨毒的眼睛正看著他們。
陳玉瑤也來看花燈了,帶著丫鬟婆子,她的夫君根本不屑於跟她同行,天天寵著幾房側妃,壓根沒有去過她的別苑。
自己當著獨守空房的三皇子妃。
陳玉瑤看著遠處的兩人,心裡像打翻了醋缸。
他們居然向世人彰顯幸福甜蜜,那熱烈的擁抱和吻本應該屬於她,都怪那個婢子,怪她姑母。
她恨。
陳玉瑤轉身往回走,將那兩個人遠遠拋在後麵。
她手中還拿著一盞紅色的小燈籠。
小時候,有次燈會,江雁鳴給她買過一個這樣的燈籠。
當時她覺得不好,丟在地上,讓他再去買,江雁鳴沒有理會她,她就大哭大鬨,最後還是姑母又帶著她去買了一盞。
如今隻能自己買給自己了。
她訕訕走進三皇子府邸,迎麵看到一個最得寵的側妃走過來。
側妃看著她手中的燈籠笑道:“姐姐去燈會了?妾身正要和殿下去呢。”
“賤人,跟我在這裡炫耀什麼……”
陳玉瑤狠狠逼視她,低低罵道。
側妃勾唇一笑:“你自己不得寵,就見不得別人好,誰讓你事沒做好,自己卻白白汙了身子。”
“啪!”
陳玉瑤抬手扇了側妃一耳光:“我的事也是你這個賤人能說三道四的?”
她話音未落,殷子陌從後麵走過來,還了她一耳光“啪!”
她手中的燈籠摔落在地,殷子陌一腳踏碎那隻燈籠,走過去攬住他的側妃。
“賤人,若不是你姑母護著那個婢子,我非借著宇陽公主的手殺了她不可,壞我的事,我不會放過她,你也好不到哪裡去,還對江雁鳴念念不忘,滾回你的屋子。”
陳玉瑤捂著臉,瑟縮著肩膀讓到一邊,看著殷子陌摟著側妃出了府邸。
她看著地上被踩碎的燈籠,也將腳跺在上麵用力碾,冷笑喃喃:“姑母,我是你的親侄女,你居然為了個低賤的婢子拚命,而不維護我。”
既然你對我無情無義,莫怪我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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