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留在你身邊做太監
龍乾宮。
金色輕紗帷幔低垂，罩著偌大的紅木雕九龍圓床。
“朕沒有帶任何妃子來這張床上睡過。”
殷玄的嗓音低沉和緩。
洛嬰寧咽了咽喉嚨，殷玄的手指已經輕輕拉開她的衣帶。
“陛下，若是臣婦侍寢，恐怕江大元帥會和陛下起齟齬，影響了朝政就不好了。”
殷玄輕笑：“這確實是個好理由，隻不過朕不明白，你是怕他反了朕，還是怕朕殺了他。”
洛嬰寧眉心微蹙。
她抬眸看著殷玄黑沉沉的眸子，輕聲說：
“陛下，若是江雁鳴有謀反之心，恐怕您沒有回手之力，而臨幸臣婦正是一個很好的理由，否則他也不會同意讓陛下將臣婦帶回後宮。”
殷玄的手一滯，頓了頓說：“你說他同意將你送來隻是想找一個謀反的理由？”
“臣婦愚見，請陛下定奪。”
洛嬰寧眼神決絕，語氣篤定。
殷玄收回手，緩緩坐起身，倚靠在床頭：“洛嬰寧，若是朕殺了他，你會留在朕身邊嗎？”
洛嬰寧猶豫了，她還是想和容吉在一起，若是為了殺死江雁鳴，一生都要捆在殷玄身邊，伴君如伴虎，依然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你還是想和容吉歸隱？”
“臣婦……”
洛嬰寧也坐起身，低頭不語。
殷玄輕笑：“你以為在民間就可以沒有煩惱，沒有爭鬥嗎？你以為江雁鳴不會找到你們嗎？”
他將手臂輕輕搭在洛嬰寧肩膀上：“你這麼恨他？一定要殺了他？你曾經不惜生命去救他，不止一次。”
是啊，曾經相愛是真的，如今的恨意也是真的。
洛嬰寧黯然神傷：“他要毀了我，我沒有辦法。”
殷玄將她攬在自己胸前：“你若是答應留在朕身邊，朕就幫你殺了他。”
“這樣我對不起容吉。”
洛嬰寧臉頰伏在殷玄的胸膛上，呼吸喘促。
“他沒有能力救你，若是有，還至於讓江雁鳴搶回去？這次婚禮，他顏麵儘失，你以為他心裡會毫無芥蒂嗎？”
“他是個太監，他永遠也無法給你江雁鳴給你的東西，你以為他會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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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玄的聲音如同魔咒，沁入宮燈搖曳的燭光中，閃爍得讓人懷疑世間一切誓言。
“朕就不同，朕不在乎你和江雁鳴的過往，因為朕更看重你的能力，或者直白一點，朕更看重你的命相，不夠愛，反而不會傷害。”
他的手輕輕撫在洛嬰寧的肩膀上，將她的寢衣褪下。
洛嬰寧肩膀一縮，手不自主地護住胸口。
殷玄呼吸愈重，他慢慢握住她的兩隻手腕，緩緩拉開，濃黑臥蠶眉下，狹長眸子閃著幽光，嗓音低柔：
“這什麼都不代表，隻代表一個協議的達成，如何？”
“臣婦……”
洛嬰寧低著頭，眼眸閃爍，被龍涎香的絲絲味道縈繞，腦中開始遲鈍，難以思考，她強迫自己振作精神，思慮當下的境遇。
“陛下，臣婦能用別的方式達成約定嗎？”她的頭腦在勉強掙紮。
“別的方式都有回頭路，隻此一條，是最可靠的，如你剛才所說，江雁鳴或許隻是找個謀反的借口，你願意給他這個借口嗎？”
洛嬰寧眸子一凜，這確實是她脫離江雁鳴唯一的途徑。
她忽然俯首跪在床榻上：
“陛下，嬰寧願意服侍陛下，請陛下幫嬰寧除掉江雁鳴，善待容吉，嬰寧一定會誓死輔佐，絕不反悔。”
殷玄微怔，隨即輕輕笑了兩聲，寬大手掌撫在洛嬰寧赤裸柔滑的脊背上。
十日後。
在容吉的策劃下，太後在朝廷和軍中的黨羽一並連根拔起，太後被幽禁冷宮。
龍乾宮。
容吉將人脈文書和兵符雙手呈給殷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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