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這時候主要還是三支隊伍頂著,一個是中宗的人,一個是莊子謙的人,還有一支小一點的部隊,是程家人,這個後麵詳細說。
中宗大部分時間都是可靠的隊友,他在走之前和莊子謙做好交接,順便在走前把北狄再打趴一次,震懾一下對方。
所以說看看人家,老三你真的要學一學,先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再談什麼奪嫡。整天滿腦子亂七八糟的想法,也不知道書都讀到哪裡去了。】
莫名其妙被罵的三皇子:“?”
弘安帝:“……”罵他兒子,感覺和罵他差不多。偏偏再仔細想一想,如果不想將江山拱手讓人,好像……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看來看去,也就一個利益熏心的老三,一個嗜好詭異的老四。
怎麼選都覺得絕望怎麼辦!
【打了勝仗,回朝的規格就和之前不一樣了,那叫一個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紅旗招展人山人海……
然後他走到京城這裡,抬頭一看,哎呀,這不是老熟人嘛!】
天幕一動,又是鏡頭俯瞰,拉過長長的軍隊,落在為首一人身上。
才過去沒幾天,大家都記得,這不就是上一次回京時的場景嘛。
當時,還是……
各種意味不明的視線落在四皇子身上,都很隱晦克製。隻是四皇子也不是死人,那些視線倒比火舌更灼熱,像針紮一般,叫他渾身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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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子滿臉漲紅,渾身刺撓地動彈一下,正想說些什麼,就在弘安帝的逼視之下又默默縮了回去。
弘安帝開口,語氣裡不乏陰陽:“敢做,還怕別人看幾眼?”
四皇子不敢說話,弘安帝教訓完兒子,又微微側過臉,見身後眾人連頭也不敢抬,這才滿意地躺了回去。
兒子嘛,可以自己教訓,但讓外人看自己的家事的笑話,那就是大大的不妥。
對天幕,他雖很是滿意,卻對這一點十萬分的不滿。
天幕是仙人降世,她要說,說就是了。可宣知天下,這又是什麼道理?
把亂七八糟的野史到處傳播,這就更加過分了。
【沒錯,上一次接見中宗的,還是當時的太子四皇子殿下,現在新太子也支棱起來了,親自前來接見他,這還不出奇,他順便把中宗的弟弟也帶了過來。
要知道,老五一係列神操作,中宗本來就看他很不順眼。結果老五身邊還站著他弟弟……嗯,這就很不爽了,屬於一坨屎邊上貼著另一坨屎,臭不可聞還礙眼至極。】
五皇子:……
嗬嗬,真是一點都不驚訝,這種粗俗之語,是天幕說得出來的。
剛才還如坐針氈的老四臉不紅心也不跳了,甚至還有些怡然自得。
他就知道,同樣被天幕嫌棄,老五才是火力重災區,他頂多算些許風霜而已。
弘安帝把這兩人的神色變化看得分明,頓時一陣無語,真想把老四的腦袋撬開,看看裡麵裝的什麼東西,是屎嗎?
你在驕傲什麼東西?是覺得自己強奪臣妻這種事情很自得嗎?!
【中宗的弟弟,具體姓甚名誰沒有記錄,中宗把曆史刨得相當乾淨,包括史冊上,原本記錄了名字的地方,在他登基後都全部抹黑了。所以為了分辨,這裡我就把他叫做“老六”。】
弘安帝陷入沉思:老六是什麼意思?在家族中排行老六?
昭平公主府,周母垂眸:“澤兒在周氏族譜上,是排行第四吧?”
周父確定地回答:“當然,這排行對不上。”
“看來,那簪子隻是巧合了。”周母抬起眼簾,忽然笑了笑,“也好,卷入奪嫡,總沒有親自……來得可怕。”
周父深以為然,握住妻子的手,溫柔萬千地說:“叫他自己出去,體驗些人間疾苦,也是極好的。”
大家都隻往排行、小名、姓氏之類的方向去猜,隻有還在順著牆根撒足狂奔的周涉聽懂了。
“噗……”周涉狂奔中,差點被天幕取的名字嗆死,“這什麼東西……”
不過他轉而又想,未來的自己真是聰明,知道把名字塗了,不然這會兒自己就該涼涼了。
【中宗直接忽視了“老六”。而這邊,五皇子爭了好幾年,終於熬走幾個哥哥,心裡實在美得很,也忘了什麼叫謹小慎微,對中宗說:如今我是太子,你是不是該誠惶誠恐一點,唯我馬首是瞻呢?
噢,這裡插播一句,老五確實是個蠢材,完全沒想過中宗本來就是好父皇留給他的人,每天都覺得那是四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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