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貧
喬納森這邊和李莉聊完，便起身告別，走出審訊室去找邁克爾辯論。
也不知道他說了什麼，總之邁克爾臉色難看地回到了審訊室，通知李莉和黎光交了超速闖紅燈的罰款和保釋費用就可以離開了。
那可不是一筆小錢。
李莉看了眼賬單算了算，發現她從喬納森那裡賺來的看風水費，扣除這幾天的吃穿用度，加上她轉給黎光的一半，剛好夠支付兩人的費用。
喬納森本來想說他來給兩人交的，但是李莉和黎光都拒絕了。
李莉是懂得“吃人嘴軟，拿人手短”的道理。
喬納森是國外最頂尖的律師之一，如果正兒八經地請喬納森做她的代理律師，按照他的行情，那將是一筆李莉怎麼也支付不起的天價費用。
而現在喬納森肯兩次免費為她處理法律事務，就已經算是他有求於李莉的報酬了。
至於黎光，不知道為什麼，即使喬納森從出現到離開警局都沒和他說過一句話，並且一直保持著溫文爾雅的態度，但是他直覺不喜歡這個人，所以他也沒讓喬納森給他交保釋金。
李莉在交完錢之後瞬間返貧。
她看著手機銀行裡少的可憐的數字，不由地感慨道還是遵紀守法來得好，不然這財是一點都守不住。
命運會隨時給一個妄想走歪門邪道的人，在角落裡來一記大悶棍。
她從警局的接待處領回了自己被收走的全部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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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克爾站在旁邊，雙手抱胸地看著李莉和黎光。
李莉麵如死灰地走過去問他，道：“披薩吃完了嗎？”
邁克爾麵露不解。
他以為李莉得知自己可以從警局裡離開後，會激動不已，但現在怎麼一股死氣沉沉的樣子？
“沒吃完。”邁克爾說。
他都快被喬納森給氣飽了，怎麼有心思再吃披薩。
李莉語速十分緩慢，神情好像遭遇了重大打擊一般失魂落魄地說，“沒吃完給我唄，我剛好帶回去吃。”
那披薩剩的還挺多的，帶回去還可以當早飯。
沒錢了！要節省一筆。
邁克爾：“……”
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辛酸……
最終，邁克爾因為感覺自己不給李莉沒吃完的披薩，她就會餓死一般，還是把那裝好了食物的打包塑料袋給了李莉。
李莉接過，向邁克爾道了謝，腳步漂浮如幽靈一般，輕飄飄地向警局門口走去。
黎光和喬納森都跟在她身後。
“嘿。”
邁克爾在李莉即將出門的時候叫住了她。
李莉輕飄飄地回頭看他，說道：“怎麼了？”
邁克爾神情嚴肅地說道：“你知道我們會一直監視你吧？”
畢竟這個女孩身上疑點太多，雖然她不是凶手，但她一定知道點什麼內幕。
李莉聽見這話，悲傷的大腦湧上一個念頭：亞洲留學生的貼身保鏢。
她把自己逗樂了一下，然後又想到了自己的銀行卡餘額，於是趕緊收回了笑容，還是那副心如死灰的模樣，淡淡地說道：
“哦，隨你。”
聽在其他人耳朵裡還有幾分挑釁的意味。
李莉走出警局，被剛剛升起的陽光刺的眯了下眼睛。
外麵的天空剛到黎明，漂亮的藍色還未成熟，而濃稠的黑色又還未退去，處於一種霧蒙蒙的狀態。
月亮還沒有完全消失，另一頭的太陽就已經在散發光輝了。
天亮了。李莉在心裡想著，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原來折騰了一晚上。
喬納森走到李莉身邊，揮動著手中的汽車鑰匙，對兩人說：“需要我把你們送回去嗎？”
李莉搖了搖頭，也從書包裡拿出電動車的鑰匙，說道：“不用了，我也有車。”
雖然這車是租來的，還是兩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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