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守著九霄殿五百多年，上神難道要棄他們三人於不顧嗎？”
“上神如此作為，難道不怕天道降罪？”
“天道降罪？”我冷笑，“你說這話倒是提醒本座了，本座成神五百載，還未曾向下界降過神罰。你這孽畜幾次三番頂撞本座，看來是想嘗嘗神罰的滋味了。”
雲念雪眼底多了絲慌亂，轉向蕭寒幾人。
“幾位哥哥…念雪不是這個意思……”
可幾人皆沉浸在違反契約要被反噬的恐懼中，緊緊盯著我：
“上神，若是遭反噬，我們幾人的修為至少要倒退五百年，你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你親手選的繼承人變成廢物嗎？”
那幾個人青雲峰聽到幾人對我的稱呼，麵麵相覷後，朝我略一施禮：
“看在上神的份兒上，這份契約，我們可以終止。這樣，幾位仙友便不用怕反噬了。”
鳳九淵幾人頓時麵色一喜。
“不用，”我淡聲：“契約已成，毀約的一方，自然要承擔後果。”
“你……”寧妄氣極，五官擰在一起：“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們！？”
“我們這五百年來，替你守著九霄殿，照顧你的女兒……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你這麼做，就不怕仙界眾人罵你無心無情嗎！？”
說著，他眼神停在女兒身上，上前兩步抓住女兒的手臂。
“江霓月，你沒聽到你母親說什麼嗎？你還愣在那裡做什麼？還不快替我們說說話！”
女兒手上運起靈力，眼神微狠，抓在她手上的那隻手瞬間被轟得血肉模糊。
“啊……”
寧妄痛呼出聲，疼得臉色漲成豬肝色。
我看著麵無表情的女兒，心底一陣澀意。
他們三人之中，女兒對這個她親手救出來的魔族少主最為上心。
若非他真的傷了她的心，她絕不會下如此狠手。
我沉聲，看著三人：“九霄殿從來隻有一個繼承人，那就是我的女兒。至於你們三個，不過是我養來看門的三條狗。”
“惡犬傷主，本座不殺你們已是恩慈。”
隨後，又看向青雲峰的人：“這幾人所結下的契約，本座無意插手。該如何罰，諸位請便。”
說完，我帶著還沒有恢複好的女兒徑直離開了大殿。
走出大殿，女兒身形一晃，暈了過去。
我忙把她抱在懷裡，帶她去了偏殿的藥泉。
藥泉裡一隻不知休眠了多久的雪蓮花精感受到我的氣息，從藥泉深處鑽了出來。用自身的藥性溫補著女兒的身體。
“怎麼會傷得如此之重，”花精低喃，“少主修為如此深厚，一般的傷，應該早就愈合了啊。”
我看著渾身沒一塊好皮肉的女兒，心口一陣抽疼。
“她的丹田我才修補好，所以……”
“不對，不是丹田，少主的仙骨，”花精猛地抬頭看向我，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碎了……”
我握著女兒手腕的手一頓。
看著臉色蒼白的女兒，幾乎抑製不住心中的殺意。
他們怎敢！
我精心護在掌心的女兒，竟然被人如此傷害。
手裡靈力源源不斷地渡向女兒的身體。
花仙在一旁寬慰我：“好在主上已經飛升為神，有主上在，少主的仙骨定能恢複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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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喉嚨像是堵著一塊石頭，“是我…是我對不起她。”
女兒聽到我的聲音，眼睫顫了顫，微冷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安撫般朝我露出一個笑。
我聲音發澀：“他們為什麼……”
“雲念雪遲遲不化形，他們等不了了，就商量著要把我的仙骨剝下來，安到她身上。”
女兒臉上露出一絲苦笑：“那天…寧妄把我叫到煉丹房，說蕭寒給我煉製了一枚丹藥。我還以為他們終於認出雲念雪的真麵目了，可我沒想到……”
“他們把我生生推進了煉丹爐裡，說要把我的血肉煉化，把仙骨送給雲念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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