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殺意。
我笑了笑，讓仙侍把幾人帶到了試煉場上。
女兒飛身到試煉台上，還沒站穩，幾人便同時出手。
招招致命。
可惜，他們被契約反噬，失去了五百年功力。
對上如今恢複得正好的女兒，根本就不是對手。
沒幾個回合就敗下陣來。
幾人跪倒在地，狼狽不堪。
見女兒殺意不減，嚇得撕扯著嗓子大喊：“你要做什麼？試煉大會向來點到即止！底下眾仙都看著呢，你怎敢殺人！？”
鳳九淵吐出一口鮮血，氣息奄奄：“我們幾人，自上神飛升後，一直替你守著九霄殿。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江霓月，你當真狠心若此？”
寧妄捂著斷掉的手臂，看向底下眾仙，義正辭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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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母女二人，仗著權勢，濫用私刑，就不怕被眾仙門恥笑嗎！？”
底下一陣喧嘩。
不明所以的仙人紛紛對著女兒開口。
“這也太欺負人了……”
“她母親是神又怎樣？難道神界中人就可以如此欺負我們仙界之人嗎？”
“在試煉大會上殺人，這可是幾萬年來頭一遭。”
“如此仗勢欺人，簡直不配為神！”
女兒聽著周圍的謾罵，愣在當場，握劍的手微微顫抖，遲遲下不去手。
我起身，飛身至試煉台中心。
眼神掃過滿身是傷的幾人，眼神停在鳳九淵身上。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什麼苦勞？”我一字一句，聲聲含怒：“是往我女兒身上潑臟水，汙蔑她與凡人苟合的苦勞嗎？還是碎我女兒丹田，意圖剝她仙骨的苦勞啊？”
我放出神威，壓得幾人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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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當年，將你們幾人收至麾下。不但親自傳授功法，還任由你們用這九霄殿中的珍寶法器。你們不但不對本座心懷感激，還在本座飛升後殘害本座的霓月。”
“要不是本座當年在霓月身上下了一道護身咒，她恐怕在被你們幾人扔至煉丹爐裡時，就魂飛魄散了吧？”
“扔到煉丹爐？”底下的仙門眾人吃了一驚。
“這…江霓月做沒做過那些事且先不說，扔到煉丹爐裡也太喪心病狂了。”
我背對著烏泱泱的仙門眾人，聲音微冷：“就許你們對霓月下殺手，不許霓月殺你們？這天下，可沒有這樣的道理。”
說完，我拍了拍手。
被捆仙索捆著的雲念雪被人押了上來。
她看著癱倒在地，鮮血淋漓的蕭寒三人，狐狸眼裡滿是驚恐。
我抬手覆在女兒握劍的手上，看著顫抖的女兒。
“霓月，想做什麼，儘可放手去做。”
“別擔心，母親永遠是你的後盾。”
女兒眼淚順著臉頰落到地麵，幾瞬後，她點了點頭。
雲念雪終於弄清楚眼前的狀況，尖叫出聲。
“你們不能殺我！不能殺我！”她跪在地上，看著底下的仙門眾人，聲嘶力竭：
“我是天狐一脈！當年滅世浩劫開啟，是我們天狐一族以身殉道，為仙界抵禦了浩劫！我是天狐最後的血脈！你們怎麼可以殺我……”
底下的仙門眾人也紛紛點頭。
幾個掌門甚至走到了試煉台上，擋在雲念雪身前。
“上神，這幾人確實罪孽深重。可雲念雪乃天狐最後的血脈，還請上神高抬貴手，饒她一命。”
身後的仙人連聲附和。
“是啊，放過她吧。當年要是沒有她的族人，我們仙界早就滅了。”
雲念雪瑟縮在眾人身後，眼底掠過竊喜。
我勾唇，笑出聲，“天狐？就憑她？”
眾人麵麵相覷，“上神，您這是什麼意思？”
我手指捏了個訣，一隻閃著銀光的蝴蝶沒入雲念雪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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