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岩石,那扇門厚重無比,門軸似乎都在外麵。
唯一的通風口高不可攀,且狹窄得連一隻貓都鑽不出去。她的心,隨著探查的深入,一點點沉入了穀底。力氣也在高燒和絕望的消耗下迅速流失……
她頹然地靠坐在牆根,呼吸急促,臉頰燒得通紅,意識又開始有些模糊。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就要這樣困死在這裡?
就在她昏昏沉沉、幾乎要被病熱和絕望徹底吞噬之時——
“砰!”
一聲巨大的、粗暴的撞擊聲猛地從門外傳來,緊接著是門鎖被砸開的刺耳金屬斷裂聲。
那扇木門被人從外麵一腳狠狠踹開,重重撞在內側的石壁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整個石室都仿佛隨之震動。
崔韞枝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心臟驟停,猛地抬頭望去。
隻見方才那個送飯的少年石豆,此刻竟被人像丟破麻袋一樣,狠狠一腳踹了進來,重重摔倒在地,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蜷縮著不敢動彈。
門口,柳清源那張偽善的臉此刻徹底扭曲,充滿了氣急敗壞的猙獰。他陰冷的目光如同毒蛇般死死鎖定在崔韞枝身上,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異笑聲,盯著她看了良久,那眼神像是要在她身上剜出洞來。
最後,他嘴角極其緩慢地咧開,勾出一抹淬毒般的笑容,對著身後揮了揮手,聲音嘶啞而亢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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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咱們尊貴的殿下請出來!”他特意加重了“殿下”兩個字,充滿了惡意的嘲弄,“讓她好好梳洗打扮一番——好去見她那位千裡迢迢趕來送死的好情郎!哈哈哈哈!”
情郎?
沈照山……他來了?
崔韞枝的瞳孔驟然收縮,巨大的震驚和更深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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