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隻是在那之前,還得讓那野種為我樓家做點貢獻,不然,如何對得起我樓家辛苦養育他這麼多年。”
“他如今手握重兵,正是賢兒登基為帝最欠缺的。所以,暫且留他性命,等賢兒登上帝位那日,再將他剝皮抽筋,挫骨揚灰,以解兄長與樓家的恥辱!”
“而那個賤人——不如由本宮替兄長處置了!”
僅隔著幾個院落的楠院裡,安王妃並不知道自已辛苦隱瞞了二十五年的秘密已被人洞穿,她心裡還一心想著樓樾會放下安王府的一切紛擾,帶著自已與蘇流螢遠走高飛,再也不會被人發現樓樾的身世……
與樓樾一同用過早膳後,安王妃就離開了。
樓樾雖然心生不舍,但知道母親留在王府並不心安,所以也不強求她留下,答應等病好以後,就籌謀如何帶她們離開,讓安王妃靜待他的好消息。
親自將安王妃送到府門口,樓樾看著安王妃獨自離開的孤單身影,心裡驀然生出無比的淒涼感,不由上前握住安王妃的手,再次許下承諾道:“母妃,不用多久,兒子就會帶著你與流螢離開這裡,去一個母妃喜歡的地方生活。不會讓母妃再一個人忍受孤苦……”
年少時樓樾不理解母親離開自已,一個人搬去孤僻的庵堂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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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隨著他年歲的長大,他越發的感知王府裡的清冷冰涼,甚至是沒有一絲的溫暖味道……
看在外人眼裡,安王府奢華輝煌,可隻有久居在裡麵的人,才能感覺它的冷寒。而樓樾同樣如此。
外人眼裡,他是高貴無憂的世子爺,可沒人知道,他內心的孤寂。所以,每當他心裡困苦難受時,都會跑去庵堂找安王妃,因為王府裡根本給不了他心靈一絲溫暖……
所以,隨著他年數的漸長,他終是理解了當年母親執意離開的原因,內心也越發的痛惜孤苦一個住在庵堂的母親。
聽到他的話,安王妃苦悶已久的心裡生出了一絲慰籍,發自內心的歡喜笑道:“你別成天惦記著母親,如今讓流螢回心轉意才是緊要。隻有她同意跟你走,你的計劃才能實施。反正,母親永遠是支持你的。隻要跟著你們,隨便去哪裡,母親都開心!”
說完,她伸手惜愛的輕撫樓樾消瘦的臉頰,心疼道:“母親回庵堂了,你進去休息吧。一切事情,等你病好痊愈了才說。不要太過心急!”
樓樾點頭應下,終是鬆開了母親的手,目送安王妃的馬車離開!
看著馬車徐徐離開,樓樾的心驀然的空了,卻不知道,與母親這一離別,竟是永別……
安王妃的馬車離開沒多久,王府的側門卻是悄悄駛出一輛馬車,毫不起眼的青轅馬車裡,卻是坐著堂堂大庸朝的皇後和國舅!
青轅馬車跟著安王妃的馬車一起離開京城朝涼山而去……
回到庵堂已是正午,安王妃用了點齋飯,正要小憩一下,門房卻是給她送進來一包東西。
安王妃打開東西一看,卻是瞬間變了臉色,全身顫抖,手中的東西再也拿不住,‘叭嗒’一聲掉到了地上。
而隨著東西一起掉下的,還有一張小小的紙條,上書:勿忘當年,思我兒、念兒母,盼橫梁一見!
橫梁,就是涼山後山最陡峭的懸崖。而此時的懸崖邊上,站著樓皇後與安王兩人。
看著懸崖下麵深不見底的深澗,樓皇後寬大奢華的廣袖隨風招展,眸光冰冷一如山澗升起的冷霧,冷冷道:“若是她真的赴約,足以證明她當年與胡狄王之間有奸情,而樓樾,必定是他們苟合留下的孽種!”
安王的臉色已是黑青一片,眸光間更是殺氣騰騰,咬牙切齒道:“若真是如此,本王要親自了結了那個賤人,再剮了那個賤種!”
樓皇後也是一臉的肅殺之氣,轉頭吩咐瓔珞道:“讓人去涼山下守著,不要讓其他人靠近這裡!”
瓔珞應下轉身下去辦差,不一會兒卻是激動的上來稟告,說是安王妃正朝橫梁而來。
聞言,安王臉色全黑,‘唰’的一聲卻是抽出了身上的佩劍,一副恨不得立刻殺了安王妃的樣子。
樓皇後連忙攔下他,道:“按照先前計劃行事,兄長萬不可衝動!”
說罷,拉著憤恨不已的安王躲身到了一邊的大石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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