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往後鷺園酒樓的分店做準備，趙婉婉和衛書郡打算開個廚師培訓班。
不止教廚藝，也教鷺園招牌菜的做法。
有手藝的廚子心高氣傲不願意來，來的便都是些要找工作的年輕人。
剛好趙婉婉休養，待家裡沒什麼事做，帶點小徒弟打發時間。
這事兒的招生和教學都教給了趙婉婉。
剛開始還好，都心平氣和的，但抵不過老人家較真，沒幾周開始火急火燎了。
“現在的小年輕還真是不謙虛！”
趙婉婉如是說。
衛書郡盯著人算賬呢，看著衝進辦公室的趙婉婉有些哭笑不得。
財務敲著計算器，頭也沒抬地接話道：“趙嬸，您老那較真方式，可能真和現在年輕人合不來。”
趙婉婉的臉拉得更長了：“說我老婆子過時了，是吧？”
“哪能啊！”財務能擠兌人，也能把人哄得服服帖帖。
“現在小年輕心浮氣躁的，您老說話太實誠，他們覺得掉麵兒，自然不服您。”
衛書郡也覺得對，點點頭。
隻是他本來一個看熱鬨的，被趙婉婉抓了，當臨時的老師。
如今將近年節，他竟還要在除夕當天給那群學生上最後一堂課。
後廚。
衛書郡將整整倆扇肋排在案板上放好，又取出了兩把很少用的刀具。
一把有些像菜刀，但又比菜刀足足大上了一圈，刀背很厚。
一把是上尖下窄的三角刀，刃薄，但光看著就相當鋒利。
他言簡意賅地分別介紹兩把刀的名稱：“斬骨刀，剔肉刀。”
下頭的學徒都挺直了身子看著衛書郡。
一是因為來了個廚子，聽說還是鷺園酒樓大名鼎鼎的主廚。
二是因為從老婆子換成了個年輕男師傅，還擺上了兩塊這麼大的肋骨肉。
他們覺得新奇，也願意看他有什麼花樣。
衛書郡在十來人的注視下，反手握住了剔肉刀，捉住了最上邊的一根肋骨，手中的刀刃對準了兩根肋骨中的軟肉。
他往下一劃，動作輕巧靈便，輕鬆地宛如撕開兩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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