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用儘最後的力氣,為女兒爭取一線生機。
保鏢看到女兒青紫的小臉,驚恐地瞪大了雙眼,他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猶豫片刻,他又扭頭向宴會廳走去。
"蘇總,小小姐哮喘發作,我先把她送到醫院看看去吧?"
門內,蘇文遠不耐煩地摔了酒杯。
"顧以安又在發什麼瘋?哮喘發作又怎麼了?反正不是第一次發作,噴點噴霧不就好了?"
"去告訴她,如果她還想再繼續無理取鬨,那這次放進去的可就是新鮮的馬蜂窩了!"
被潑了一臉酒的保鏢罵罵咧咧地走了出來。
"蘇總說的果然沒錯,你這種賤女人就是死不悔改。給我安分點!"
"賤人就是事多!"他踹開門,把我狠狠摔進去。
大門鎖閉那一刻,被驚擾的馬蜂又迅速圍了過來。
女兒小小的身體在我懷裡越來越沉,像塊冰冷的石頭。
她嘴唇泛著可怕的青紫色,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白沫。
"淼淼?看看媽媽……"我哆嗦著拍她的小臉,可她的睫毛像凍住的蝴蝶翅膀,沒有一絲波瀾。
恐懼像是潮水般淹沒了我,隻能顫抖著重複:"媽媽在這裡……媽媽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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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好像沉入了海底,被壓得喘不過氣。
女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蜂毒讓我意識模糊,分不清現實與虛幻。
此刻我心中唯一的念頭就是,女兒不能有事!!!
可我卻什麼也做不了,我真的好沒用。
蘇文遠這個蠢貨,寧肯相信別人。
也不願意相信我的真心祈求。
我隻能緊緊摟著女兒,像漫天神佛祈禱。
"老天爺啊……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菩薩顯靈!佛祖保佑!她才五歲,她還沒好好看過這個世界……"
"我願用我的命換她的命,要懲罰就懲罰我,隻要別帶走我的淼淼……"
"……做意願都麼什我,子孩的我救救……好都誰!們你求求"
"……裡這在媽媽……裡這在媽媽……睡別,淼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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