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拽住她的褲腳,露出女兒青紫的小臉,"您也有孫子……求您發發善心……"
王嬸掙脫我的手,倉皇退了出去。
希望再次破滅。
我絕望地摟緊懷裡的女兒。
她還那麼小,那麼軟糯可愛,我……
我真的不敢再想下去……
我抱著女兒縮在門邊,背後卻突然一空,王嬸故意給我留了門!
我來不及感動,抱著女兒跌跌撞撞地向外走去。
剛走幾步,我就眼前發黑,蜂毒對我身體的影響越來越大。
我不想放棄來之不易的一線生機,咬著牙繼續向前走。
夜色中的別墅區空蕩蕩的,隻有路燈投下慘白的光。
我抱著女兒踉蹌前行,喉嚨裡擠出嘶啞的呼救聲,卻被風吹散無人知曉。
遠處保安亭亮著燈,可我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女兒的身體越來越沉,我的視線開始模糊,隻能憑著本能往大門口挪動。
"救……命……"聲音微弱得連自己都聽不清。
膝蓋一軟,我重重跪倒在地,卻仍死死護著懷裡的女兒,不讓她再受一點傷害。
保安老李快步跑來,看到女兒慘白的臉,他倒吸一口冷氣:"這……我這就叫蘇總!"
電話接通後,老李急聲道:"蘇總,淼淼小姐情況不妙,臉色都青了,得趕緊送醫院啊!"
電話那頭傳來蘇文遠不耐煩的嗬斥:"大半夜的嚎什麼喪?讓那賤人別演戲了!"
"可淼淼小姐真的……"老李話沒說完就被打斷。
"讓她們吹吹西北風好好清醒清醒!"蘇文遠的聲音混著酒杯碰撞聲,"再敢打擾我給萌萌過生日,明天就滾蛋!"
電話被狠狠掛斷,老李看著我們母女於心不忍。
他一咬牙,背起淼淼就往小區外跑。
可剛到主乾道,就被警戒線攔住了去路。
整條路被封得嚴嚴實實,十幾個保鏢正在布置煙花。
"蘇總吩咐放煙花慶生,誰也不準過!"為首的保鏢厲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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