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銘不是天朝人,而女兒國亦與朝曦家族沒有來往,你認為一個家族會因為你,而與整個女兒國敵對嗎?”
我怔住了,徹徹底底怔住了,空白的大腦裡,似乎有人在呼喊:希望來了!他就是你的希望!
他悠然微笑,性感的紅唇輕動:“朝曦家族對於天朝來說,確實是一股不可小覷,甚至可以左右朝綱的勢力,但是,他對女兒國來就,一無是處。我這麼說,你明白了嗎?跟冉羽熙談你的贖身的價錢隻是一個形式,也算是對這個冉當家的尊重,既然他不要錢,那我也不客氣了。”
他…不客氣了?什麼意思?難道是將我直接帶走?偷運?
“不過,我現在還不能帶你走。”他淡笑著,“因為我要先找到那個對我下淫毒的人,處理掉。而且,朝曦夜雨的飯菜也不錯,住在這裡,比外麵的酒樓舒適,不知秋苒可願再等幾日?”
我愣愣地看著他,他的意思是,其實從他決定要帶我離開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是自由的!根本不用跟冉羽熙談我的贖身的事宜,甚至,都可以不通過他!
而他沒有帶我走的原因,僅僅是他覺得這裡住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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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我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突然而來的巨大喜悅,讓我原先空白的大腦又陷入混亂中,我情不自禁地撲向他,他被我巨大的撲力而後傾,匆匆扶住我的腰才坐穩床沿。
“謝謝!真的謝謝!”我緊緊抱住他,我無法表達自己對他的感激,隻有用這個擁抱,對他表達深深的感激。
可是,我很快想到他是女兒國的男子,於是我立刻放開他,低下頭道歉:“對,對不起。”
“嗬…秋苒為何道歉?”他輕輕地問。我抬眸看他。他微帶疑或。
“我,我剛才…有些激動…所以…”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隻是有些不好意思。
他卻笑了。忽然平靜的目光中帶出一絲淡淡的情:“秋苒,雪銘是你的人…”他靜靜地注視我。我卻陷入慌然,他的話讓我變扭。這種話。對於女兒國同樣重視貞潔的男子來說,有些過於傷人。
我隻有垂下臉:“對不起…雪銘…我…我…你幫我帶個信吧。” 我抬首看他。他是如此聰明,在知道要為我給誰帶信後,他一定會明白我無法與他回國的原因。
他淡笑點頭。
坐在桌邊,對著信開始發愣,一時不知該怎麼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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