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川啊,朕為你們賜婚吧!
可惜,蕭窕兒的崩潰,宣慶帝並不知道,此時的他正端坐在正廳之中,神色平靜地看著自己身前的這對男女。
“說說吧。”
宣慶帝抿了口清茶,緩緩開口:“你們是怎麼想的。”
傅念川和林煙麵麵相覷。
他們是怎麼想的?他們什麼都不敢想,他們隻想平平靜靜、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啊!可陛下呢?他希望他們怎麼想呢?
兩人心亂如麻,完全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屋內再度安靜下來。
宣慶帝也不急,隻默默地等著,等到傅念川額頭都有些冒汗了,他才幽幽一歎,說:“你我雖是君臣,但也是兄弟,無論什麼話,你都但說無妨。”
傅念川有點抓狂了。
陛下到底讓他說什麼啊!他沒什麼可說的啊!
“罷了。”
宣慶帝歎息:“你說不出口,那就由朕替你說吧。”
傅念川連忙抬頭,有些緊張地看向宣慶帝,不知怎麼,心跳都比平時快了許多,好像已經意識到即將會發生什麼事情一般,連呼吸都停了一下!
“……朕知道你與林煙兩情相悅,隻是礙於彼此的身份,才沒有宣之於口,”宣慶帝歎道:“朕都明白。”
林煙:“!!!”
傅念川:“!!!”
兩人同時抬頭,眼底閃過一抹驚恐!
宣慶帝卻看不到林煙和傅念川的表情,神色淡定地說:“念川,你最了解朕,應該知道朕不會做棒打鴛鴦的惡人,所以,隻要你二人願意點頭,朕即日便可為你們賜婚。”
“不!”
林煙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到了地上,哀聲道:“陛下,臣妾、臣妾冤枉!”
“臣也冤枉!”
傅念川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什麼,連聲說:“陛下,臣與林貴人見麵的次數一隻手都數的過來,怎麼可能有染,還望陛下徹查!”
“你們不必解釋。”
宣慶帝聲音深沉地開口:“朕都看到了。”
林煙兩人大驚!
陛下究竟看到什麼了啊?
他二人相擁的事,不是已經向陛下解釋清楚了嗎?陛下為何不信啊!
“你們不必憂心,朕乃九五之尊,自是金口玉言,絕不會做出出爾反爾、還翻算賬的醜事,”宣慶道:“你二人隻管奉旨成婚就是。”
林煙呆呆地跪在原地,人都要傻了。
自己……要和鎮國公成婚?
那飽飽呢?
她的小飽飽要怎麼辦?繼續留在皇宮,當一個眾人都懷疑她身世的公主?還是跟著自己一同嫁入鎮國公府,改名換姓,成為傅家人呢?
無論哪個選擇,對飽飽來說,都是一場傷害!
可皇命不可違。
林煙眼圈泛紅,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傅念川也在短暫的震驚後,慢慢回過味兒來,眼神狐疑地看向宣慶帝,頓了頓,說:“……陛下,您到底想說什麼?”
當真隻是賜婚?
他不信。
“一是賜婚,”傅念川緩緩開口:“你二人情絲未斷、緣分不淺,若非朕橫插一腳,怕是早已修成正果,如今朕為你們賜下婚事,也算是為當年的事贖罪了。”
說著,他又沉默了片刻,才繼續道:“二是……朕想要趁此機會,將十七和太子的婚事先定下來。”
傅念川和林煙同時抬起了頭,眼底閃過一抹驚懼!
太子和飽飽?
這這這、這怎麼成啊!
林煙的臉瞬間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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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被拘在這深宮之中,十幾歲開始,就活得像個活死人,哪裡會希望自己的女兒也走自己的老路啊!
更別說是太子了。
太子比飽飽足足大了七歲,雖說他現在潔身自好、沒個通房,可誰知道他以後什麼樣啊?一個當皇帝的人又怎麼可能守著飽飽過一輩子?
還有飽飽。
她連自己的身世都不知道,全心全意地將自己當成陛下的女兒、太子的親妹,如此,她又怎會對太子生出感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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