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信員已把傷口包紮好,而且倒了杯水遞給了肖汗,肖汗還沒有來得急喝,神槍手鬆子他們已經進來,“政委,占北方跳下樓還沒來得急跑就被我一槍給撂倒了,當場就死了。”“肯定是占北方嗎!”“是,我剛審問了走廊那個活著的,他們是昨天晚上被我主力消滅後跑到這裡來避難的。”“哪下一步怎麼辦?”副隊長王浩問。肖汗沉思片刻,吩咐道:“你好好地給這裡的老鴇上一課,告訴她們以後要有土匪來,趕快給我們報個信,這個姑娘和那個土匪都押回去,把占北方的屍體拉到明顯的地方,寫個牌子,注明我們對土匪絕不手軟,讓那些心理害怕的群眾明白這座城市還是在我們的手中。”“把這個妓女也帶走?政委,我想沒必要吧!”王浩急切地問。“你能保證這個妓女跟土匪沒聯係,問完了再放回來,跟老鴇說明白。”他們下樓時,肖汗注意到來時小門處那個戴墨鏡的人早已不在了。
被抓住的土匪與肖汗他們一起坐在大膠輪馬車上,當馬車行駛到一段很黑暗的路段時,土匪突然跳下馬車撒腿就跑,神槍手鬆子甩手就是一槍,那個跑了十幾米的黑影往前踉蹌了幾步就癱倒在地,王浩和鬆子跳下車跑過去,鬆子拎起了土匪說:“這小子命還真大,有一口氣。”王浩接後就是一槍,把土匪當場擊斃。肖汗伸了伸受傷的腿,責怪鬆子槍太快,應該留活口。鬆子辯解說一時性急就衝著他跑的方向打了一槍,沒想到這小子這麼不禁打。王浩連忙解釋說:“我看到那小子是活不成了,就補了一槍,也算給人民除害了。”通信員下意識地緊了緊這個俄羅斯姑娘身上的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