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的監獄生活,洋洋感到從來沒有過的自由,這自由雖然不是身體的自由,卻是心靈的一種解放,她的精神從來沒有現在這樣地歡快與愉悅。她仿佛認識到肖汗他們的軍隊是不同於其它軍隊的,這裡與她過去接觸過的帶槍的人有著天壤之別。她在肖汗保證不再讓她回妓院的前提下,進一步揭露了戴墨鏡人的一些情況,雖然都是她聽說的或片麵看到的,但對肖汗來說卻是非常有價值,其中有一個細節使肖汗甚為興奮,洋洋回憶說:“一天天快亮的時候,那個戴墨鏡的人突然醉熏熏地來到她的房間,她那時才發現摘下墨鏡的他有一隻很逼真的假眼睛,衣服上還有很多的血,當時她很害怕。那假眼睛的人哈哈大笑,說他終於出了口氣,殺了四個老土,還說國民黨來了他還會當大官,那時他要洋洋做他的三姨太。”按洋洋回憶的時間推算,與火車站被害的四名同誌時間上是正好吻合的。肖汗想到這裡,心中有按耐不住的衝動。他考慮了很久,終於一個成形的方案在他的心中浮現出來,即要讓內部的敵人露出馬腳,又要利用這個內部的敵人把這些所謂的青年軍消滅掉,隻有派人打入那家妓院,才能順著那個戴墨鏡人這條線索把內部的奸細挖出來,但他為打入那家妓院的人選犯起了愁。分析現在人手不多,又不能打草驚蛇,就暗派偵察連的人和聯絡員陳寶貴對妓院進行監視。
同時,肖汗有意跟王浩商量,為了挽救洋洋不讓其再回妓院,過上正常人的生活,命令王浩要找到洋洋的叔叔。王浩就按洋洋提供的線索,找到了她叔叔開的那家服裝商行,洋洋的叔叔郝老板聽王浩自我介紹後即膽怯又感激,膽怯的是洋洋的事他逃不了乾係,而且罪不可赦,感激的是他終於能和現在的政府人士有來往了而且是軍界的,這樣他的生意就有了一層無形的保護傘。他盛邀部隊領導到他家做客,並一再囑咐王浩一定要把洋洋帶回來,他會好好對待洋洋的。肖汗聽後心裡非常高興,他現在就隻盼望李彬他們快點回來了,製定下步的行動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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