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李彬重新審訊了洋洋後,王浩表麵上儘心儘力乾好後勤雜務的活,內心卻如翻漿的潮水,驚恐緊張,他多次輕描淡寫地問過肖汗洋洋都交待了什麼?肖汗搪塞說洋洋隻是一個孩子什麼都不知道,準備給放了,還警告王浩不該知道的事情不要問。王浩心裡早感到李彬對他不太信任,執行重要任務李彬從不帶他,現在看到肖汗也對他不如原來重視了,他心理明白洋洋肯定知道那個戴墨鏡人與妓院的關係,他多次以買糧菜為由外出,但沒敢到那家妓院去,他知道有眼線盯在了那裡。他雖然早讓家裡的仆人捎過話,星期天也曾來到離妓院不遠的一個賭場門口,可找不到該見的東西也不敢輕意走進去,心急如焚,眼睛和嗓子裡好像有兩個火球在燃燒,有一種度日如年的感覺。一天,李彬突然交給他一項任務,讓他無論如何也要把洋洋安全送到他叔叔家去,還警告他絕不允許她叔叔再一次把洋洋送到妓院,如果妓院抓人,可讓她叔叔花錢贖身,也可找他們大隊解決,王浩感到一身輕鬆,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爽快地受領了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