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獸宗團寵小師妹(十四)
沈星河迎上她的目光,壓下心頭那點不適,說道:“師姐,大師兄的手臂受了重傷,正好需要你手中的這株千機續斷藤為他重塑斷臂。”
語氣中沒有一絲懇求,完全是理所當然的態度。
在沈星河看來,以林夢過去對楚臨風那近乎癡纏的情意,聽聞大師兄重傷,定會毫不猶豫地拿出靈草。
這幾乎是不需要思考的事情。
然而,林夢聞言,臉上沒有絲毫動容。
甚至連那疏離的笑意都淡去了幾分。
她微微偏了偏頭,十分果斷的給拒絕了。
“哦,我這株靈草,已經有別的用處了。”
“你們還是去別處尋吧。”
許憐月眼圈一紅,淚水便似斷了線的珠子,滾落下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哀求與委屈。
“大師姐,楚師兄他傷得很重……”
“若是沒有這株千機續斷藤,他的手臂就真的廢了!”
她上前一步,泫然欲泣地望著林夢,懇求道:“還請師姐念在昔日的同門之情的份上,不要再耍小性子了,好不好?”
“同門之情?”林夢似笑非笑,眼神更添幾分譏諷:“當初,你們強迫我與青鸞解除契約,逼我離開禦獸宗,那時,你們可曾念過半分同門之情?”
許憐月梗著脖子,理直氣壯地說:“一碼歸一碼,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你現在翻這些舊賬還有什麼意思?”
林夢無語至極,廢話都懶得說,直接下了逐客令:“這株靈草,我說過自有用處,你們趕緊走吧。”
沈星河的麵色,霎時間冷了下來。
他上前一步,將許憐月護在身後,眼神中帶著審視與失望。
“早先聽憐月師妹說你性子涼薄,對自己從小養到大的靈獸青鸞都能見死不救,起初我還不信。”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惜,但更多的是一種高高在上的指責。
“如今親眼所見,你果然變得如此心腸惡毒!”
“就算你心中再有怨氣,再賭氣,但大師兄他……你總不能真的對他置之不理吧?”
林夢聞言,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冷笑:“嗬。”
那笑聲在沈星河聽來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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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夢抬眸,那雙平淡無波的眼眸,此刻隻剩下冰封千裡的寒意,直直射向沈星河。
“沈星河。”
她緩緩開口,念出他的名字。
“你忘了,你剛入宗門時,是誰手把手教你修煉法門?”
“你忘了,你的第一件法器‘追風劍’,是誰在妖獸山脈中獵殺了三個月的妖獸,用換來的靈石給你買下的?”
“那時,你怯懦不敢獨自曆練,是誰一次次護在你身前?”
“我將你從小帶大,視若親弟。”
她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壓得沈星河幾乎喘不過氣來。
“現在,你就這麼跟我說話?”
林夢的目光如利劍一般,似乎要將他貫穿。
“別說你的大師兄楚臨風,我不會理。”
“便就是你們禦獸宗主無念那個老登親自來了,跪在我麵前求我,我也一樣不會理!”
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狠狠砸在沈星河的心上。
沈星河的臉,“唰”地一下,漲得通紅。
是羞愧,是難堪,亦或是被揭開舊事後的惱怒。
他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眼見沈星河有所動搖,許憐月在一旁急得團團轉,聲音帶著哭音,無措地拉著他的衣袖。
“二師兄,大師兄還在等著藥救命呢!”
沈星河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翻騰。
他看向林夢,眼神複雜,“大師姐,你別逼我動手。”
林夢聽聞此言,眼神驟然一厲。
“動手?”
她唇邊那抹嘲諷的笑意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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