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的人是一個老頭，花白著胡子看著陌生的人謹慎眯了眯眼。
“老人家，這是付家嗎？”
“你找付老頭啊，我今天也是來找他下棋的，估計是不在，去他兒子家去了。”
那老人又給顧衍寒指了一個方向，倒是不遠，也就筆直的一條路。
顧衍寒一波三折，眼裡透露著深深的疲累，好像見付凝笙的路途中總是被什麼阻擋著，明明之前她隔自己，也隻有那麼遠，好像伸手就能碰到，可是現在——
顧衍寒苦笑，提步而去，又來到一個院門前，忐忑一二，最終將門敲響。
院子裡頭，付母和老爺子父女倆人結結實實地哭了一場，什麼話也都說開了。
這會老爺子還在詢問自己的近況，就聽見屋外的敲門聲。
“顧女婿？”
付母臉上的淚痕還沒褪淨，見到來人先是一驚愕，可想起這女婿對女兒的種種，不由也冷下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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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笙已經和你和離了，你不要再來打擾她了。”
顧衍寒嗓子有些乾澀，一天的波折，說出口的聲音也格外啞：“能讓我見見她嗎？我還有話要對她說。”4
“沒什麼好說的！”付母沒了好氣，急急開口打斷就要趕人走。
屋裡的老爺子聽到動靜，拄著拐緩步走來。
“你就是那個欺負我孫女的小子吧。”
老爺子開口，嚴肅地盯著顧衍寒。
回想起今天和燕燕一般大的姑娘，看起來也十分憔悴。像燕燕還什麼都不懂，付凝笙卻早早就嫁了人，這嫁人的柴米油鹽，蹉跎了自己孫女多少日子。
想到那聲甜甜的爺爺，老爺子也是怒從心頭起，好不容易壓下的火又冒了起來。
“怎麼找到這裡來了，快走快走，別打擾了我們一屋子的團聚。”
顧衍寒不說話，佇立在原點也不動。
見對方不為所動，老爺子胡子一撇，拿著手邊的拐杖就作勢要打，還好被付母攔住了。
“衍寒，我不知道你怎麼會找到這來，但我女兒已經和你沒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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