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已經被你毀了,你要乾什麼?」
「左邊的臉抵媽媽的鐲子,右邊的抵媽媽的房子。」
「住手,薑沁你給我住手。」
謝婉喊得淒厲,但是她的四肢都被綁在床上了,她隻能在黑暗中,想象自己變成了怎麼樣的醜八怪。
就像我跪在她麵前,但對那房子一座座變成廢墟那樣。
可憐,但無能為力。
15
解決完謝婉,容祁沒推我回醫院,而是帶我回了城南。
我表示出了本能的抗拒。
我不想再見到回憶裡唯一美好的地方變成一片廢墟的樣子。
但是當他抱我下車時,眼前的景象我愣住了。
房子沒倒,周圍的店鋪也都沒有消失。
我有一瞬間的恍惚,前幾天的經曆好像隻是一場噩夢。
但當我仔細看,還是能看出細微的差別。
這房子雖然看起來舊,但絕不是經曆幾十年風吹雨打的樣子。
「沁沁,我又命人重新把推倒的房子建起來了,已經儘力複原了,我們進去看看好不好?」
容祁期待地看向我。
儘管知道是假的,我還是想最看一眼。
我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容祁是有能力的。
房子複原得我找不出什麼不同,甚至媽媽的冰箱貼,那些便簽也複原了。
我轉頭看向含情脈脈的容祁。
似乎這一切的一切都沒發生。
我還是當初那個天真的我,容祁也還是當初那個雖然不善言辭,但是真誠善良的容祁。
我的右手被牽起,下一秒,一個冰涼的鐲子套了進來。
「沁沁,我們回到從前好不好,你看。」
他舉起手,那個本來在謝婉手上的鐲子又回到了他的手腕上。
容祁在儘全力,掩飾發生的一切。
但是,破鏡,真的能重圓嗎?
時光終究是無法倒流的。
16
可是這熟悉的景象還是讓我感到陣陣心安,身體裡消失的力氣也在這一瞬間回來了。
我甚至感覺媽媽此時就在我的身邊。
我坐到沙發上。
環顧四周。
我對容祁招了招手。
「過來坐。」
這是我醒來,第一次主動和容祁搭話。
原本一直籠罩在容祁臉上的憂愁和擔憂消散了些,他馬上坐到我身邊,靠在我的身上。
我輕輕推開了他,然後抬手摘下了脖子上的項鏈。
附過身,戴在他的脖子上。
容祁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咽下嘴裡的血腥味,笑著說:
「現在終於物歸原主了。」
「什麼意思,沁沁,你這是什麼意思?」
容祁直起身,握著我的肩膀。
被他一晃動,我嘴裡的血再也憋不住,還是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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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沁,怎麼了,怎麼會吐血了……」
我大口地喘著氣,抓住了他的手,不讓他打電話:
「這條項鏈是容晏從我這搶走的,他說做戲要逼真,不然你爸爸媽媽不會信,我當容晏女朋友是他不想商業聯姻,找我當擋箭牌。」
「我媽媽還靠他救治,所以我也沒強行要回來,想著分手再要回來。」
「但我沒想到他死了,死了也就死了,但這項鏈我是在他房間找到的,這我一定要要回來的,容祁你知道為什麼嗎?」
容祁顫抖著手,想要找電話。
「沁沁,你別說了,別說了,我們先去醫院。」
鮮血越流越多,我感受到我的眼睛也可能出血了,血淚混雜在一起,我的視野逐漸模糊。
「是因為這條鏈子,是我做給你的啊,容祁。」
「這些珠子其實都是可以打開的,裡麵都是你名字的縮寫。」
「你走後,我每次想你,想得忍不住了,就去讓媽媽教我刻一顆珠子,戴在脖子上,就好像……」
「就好像你還在我身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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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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