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大家把我們當成兩個麻木不仁、漠視人命的瘋子。”沈乘月歎了口氣,帶著知己難覓的落寞閉上了嘴。
沈瑕靠回椅背上,她本來想把這場行刑當作某種與過去告別的儀式,放下一切迎來新生,也許再落一滴淚什麼的,但被沈乘月這麼一攪合,很難繼續維持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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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開啟新生其實本也不需要什麼儀式,不需要什麼特殊場合,隻要她願意,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可以。事實上她的新生已經開啟,她的勝利早已奠定,這場行刑本就沒有多麼重要,不過是對她的勝利的一個附加嘉獎罷了。
行刑持續了很長時間,前排圍觀的百姓們鞋襪都已經被血打濕,不知他們會不會再回想起這個混著血腥氣的秋天。
這是一個多事之秋,今日斬的是與楚征案相關的一乾人等,過段日子還要再斬一批貪腐官員。
待行刑終於結束,百姓們鬆了口氣,終於可以有序撤離。沈乘月看到人群最外側,遠遠看完了行刑的沈照夜正轉身沿著長街離去,斜陽拉長了他的影子,看起來有幾分淒清孤寂。
沈瑕按住了姐姐的肩:“有些情緒是需要一個人來消化的。”
沈乘月點了點頭,放棄了追上去的想法。
“我要離開了,”沈瑕道,“去我母親的墳前上一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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