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看到抱著零食花束來看我的沈亦桉,他搭腔,“你來這麼早?我那邊送客人,耽擱了會兒。”
沈亦桉將零食花束立在碑旁,蹲下靜靜看著我的灰白照片,伸手擦拭,“姐姐,你在那邊過得好嗎?”
10
我累了,不想繼續陪他們,隻身去了曾經和楊時安住過的公寓。
這裡似乎很久沒人住了,也或許是主人家太過於愛乾淨,所以一塵不染。
夜色漸黑,楊時安回來了,陪他一同回來的是宋聽晚。
我自嘲的笑笑,果然我就知道都是裝出來的。
“時安,榮槿都是這麼久了,你還不肯接受我嘛?”
宋聽晚略帶急切地攀上楊時安的胳膊,質問。
“說了多少次你才能明白啊!我們之間不可能!”楊時安奮力甩開,疾步坐在沙發上。
她又哭了。
眼圈微紅,她知道他最吃這套,他一定會像以前一樣安慰她,把擁入懷中。
“哭這招對我沒用了……”
楊時安深呼吸,似乎下定很大決心。
“楊時安,你說過你會永遠愛我的,可你還是跟別人在一起。難不成你真愛上榮槿了?你不是說她隻是我的替身嘛?”
宋聽晚突然開始大喊,她很需要一個結果。
“嗯……或許吧。”
他沒再理會哭得梨花帶雨的她回了臥室,兩人不歡而散。
說實話我是真的能感覺到楊時安知道我的存在。
他總是會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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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槿,你會回來看我嗎?”
“小槿,對不起。”
……
他總是自言自語,難不成魔怔了?
“楊時安你瘋了吧,我活著你不好好愛我,死了你在這兒鬼哭狼嚎的。”
我懟道。
他猛然回頭看我,很堅定,怒光灼灼,“小槿,是你嗎?”
我驚恐後退幾步,這麼邪乎這人,他能聽到我說話。
他追問,一步一步靠近我,“榮槿!是不是你!”
“你有毒吧,大哥……”
他沒有接話,證明他真的魔怔甚至精神已經不太正常。
往後的半個月裡,他總去來看我,跟我說話,跟我說發生的趣事。
其實我都看見了。
他有些反常,往日規矩整潔的他今天竟然不修邊幅,錯落的紐扣,蓬亂的頭發以及隨意挽起的褲腳等,全然沒有光鮮亮麗的一麵。
“小槿,你會不會想我啊……”
“在那邊會不會孤獨啊……”
他說著低下頭淺笑,手裡不停摩挲著我以前送他的玩偶,他不語滴落的淚和玩偶的絨毛交織,我發覺他有些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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