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有點嫵媚壞女人那種：“你問這個做什麼？”
“久疏，你忘了我們是因為什麼原因結的婚麼？”
陸久疏眸色染上怒意的同時，還有些呆愣，他第一次見到栗蠻露出這種表情，那抹壞笑就像貓爪一樣，在他心尖上抓了一下，渾身又癢又麻，但她說出的話截然相反，他又氣又覺得她漂亮。
陸久疏剛才就覺得她的話有些耳熟，此刻也明白了。
栗蠻是在學他。
他之前也說過這種話。
一瞬間，他隻覺得當初的拳頭好像砸在了自己身上，他無力反駁。
難道她真有別的野男人了？
還有，栗蠻的態度說明了她對自己不光心裡有怨，還有恨？
他呢，還以為事情很好解決，很簡單，顯然栗蠻隻是表麵上和諧。
這瞬間，他窺到了她藏在內心深處的真實，栗蠻對他是有恨意存在的。
她恨他？
栗蠻恨他？
她不但不喜歡他，還恨……
他第一次直白地清楚，原來他們之間，早已有了一條不可跨越的鴻溝。
陸久疏難以接受，隻覺得天旋地轉，一時間頭都有些昏沉，他踉蹌了一下靠在牆壁上，才沒狼狽摔倒。
栗蠻也愣了下，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放了毒呢。
“你……”
陸久疏抬手，製止了她再說，臉色灰敗，從來都是勢在必得，傲慢勁兒，看不起又看不慣所有人的那張臉，此刻竟像是遭受到了嚴厲打擊似的，低眉垂眸，怔愣的盯著她看了兩秒，什麼都沒說，轉身離開。
難得的，栗蠻在他臉上看到了掩飾不住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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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午的確有約，要和萬桑逛街吃飯呢。
想到陸久疏離開時的模樣，栗蠻頓了頓，努力拋到了腦後。
反正她也隻是學他說話。
他們的婚姻早就腐爛。
—
“怎麼老是發呆。”
栗蠻抬眸，就見萬桑笑著看她。
“是不是和前夫哥又有事了？”
前夫哥可還行。
栗蠻笑了笑，和姐妹說了些事，兩人買了許多衣服。
各自回家的時候，照樣是萬桑的男朋友來接的，萬桑對象名字叫曲折。
“去吧，你家親愛的來接你了，真好。”栗蠻話裡的羨慕讓萬桑回了頭，她笑著小聲說：“小蠻，人生就是這樣，你羨慕別人別人羨慕你。大家都關起門過日子，誰知道內裡是怎樣呢？”
栗蠻愣了一下，萬桑這話什麼意思？還沒等她問呢，萬桑揮手說拜拜，上了車。
曲折紳士體貼地給女朋友關上了車門，路過栗蠻時，他停住，輕聲問了句：“聽說你要離婚了？”
栗蠻抬眸，嗯了一聲。
“忍不下去了？”曲折笑了聲，似乎好心提醒，說：“不過現在離是不是有點吃虧啊？”
他說完繞了一圈去駕駛座，關上門。
車開走了栗蠻還愣在原地，萬桑和曲折…有哪裡怪怪的。
吃虧麼？
三年婚姻，她有失去有得到，栗蠻現在不能輕易判定自己吃沒吃虧。
畢竟如果沒嫁給陸久疏，她一輩子都掙不了現在的錢。
可如果沒有嫁給陸久疏，她就不會痛苦三年。
或許還能像萬桑一樣，遇到一個互相喜歡的伴侶，每天開開心心，恩恩愛愛過日子。
栗蠻正準備上車，身後傳來一道驚喜的聲音，“哇，栗蠻？我剛就覺得眼熟，走近看還真是你啊。”
栗蠻轉身，來人是個跟她同齡的男人，高高瘦瘦，穿著白色短袖，運動鞋，體育生打扮，還抱著籃球呢。
“安琛？”栗蠻試探性喊了一聲。
“對，是我，我才打完球回來，我家就住對麵。”安琛明顯很激動，笑著看栗蠻，“大學畢業後就沒看到你了，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安琛是栗蠻初中同學，他們曾有一段時間關係不錯，經常一起玩，後來他們高中學校不同分開，最後一次見麵是大學畢業，安琛來她學校找了她，他說路過順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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