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得醉醺醺,他到了常去的酒吧,一言不發一個人默默喝了很久。
其實栗蠻恨他也無可厚非,他以前做的事就是故意讓她後悔結婚,所以這是他意料之中的結果,這是按照正常發展的結果,所謂種瓜得瓜種豆得豆,沒什麼意外的。
可他心卻像撕裂了一樣,痛得他喘不過氣。他是想讓她後悔嫁給自己,他做到了,但,他沒想到隨之而來的,還有栗蠻的厭惡和恨。
栗蠻不僅後悔結婚,還把對他的喜歡和愛…都變成了厭惡和恨。
不就是隻有一點好感嗎?
為什麼他這麼在意,這麼難受。
陸久疏覺得自己瘋了。
他想不通事情為什麼會到了這個地步。
江度像往常一樣打電話來約陸久疏喝酒時,得知這人已經喝上了,罵罵咧咧叫上其他幾個朋友過來。
一推開包廂門,就見陸久疏早就脫掉了外套,胡亂扔在一邊,穿著白色襯衣,黑色領帶鬆鬆垮垮,昏昏沉沉靠在沙發上。
“臥槽,怎麼喝成這樣了?”
“啥事啊陸哥,不至於吧?”
顧風雨隻看了一眼,就淡淡道:“被老婆甩了吧。”
而閉著眼睛,意識混沌的的陸久疏一聽這話,猛地睜開眼睛,氣道:“你才被你老婆甩了!閉嘴!滾!”
江度:“哎喲喲,看來真喝醉了,真麵目都出來了。”
“怎麼了這是?真心情不好啊?”江度一屁股坐到了陸久疏旁邊,一臉笑嘻嘻:“該不會是聽到沈妍要訂婚的事?”
是的,沈家昨天似乎放出了沈妍要訂婚的事,不過男嘉賓是誰還不清楚。
江度見陸久疏毫無反應,又道:“陸哥,要叫沈小姐過來麼,一個人藏著喝悶酒不至於啦。”
“滾!”陸久疏隻覺得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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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度突然想到了什麼,酒後吐真言,他們很少看到陸久疏喝醉,這可是好機會。
“陸哥,你喜歡沈妍嗎?”江度想問這個事好久了。
這麼多年來,陸久疏隻愛學習,身邊唯一的女人除了栗蠻就是沈妍,沈妍有時候話裡話外那意思,不就是和陸久疏有點什麼麼?
而陸久疏這廝狡猾的很,他清醒時從不說實話,不否認也不點頭。
此刻正是好機會。
“陸哥,誠實點,沈妍是你的什麼?”
陸久疏閉著眼睛,就在江度以為他是要睡著了,他才吐出兩個字:“棋子。”
啥???
江度驚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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