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體弱多病的白月光,老婆裝窮三十年。
兒子生病住院時,我借遍了所有親朋,隻差最後兩百塊的手術費。
可不管我怎麼哀求,老婆隻是說她沒有錢給我。
為了給兒子治病,母親背著我賣掉了給她續命的蟲草。
她自己卻不治而亡。
我一個人處理完母親的後事,接兒子出院時,
卻意外翻到老婆這些年的購物小票。
高定西裝、上億手表,甚至還有一架私人飛機……
我拿著這些東西衝到老婆麵前想要質問,
卻是兒子攔住我說:
“爸,徐叔身體不好,媽隻是好心照顧他,你計較什麼?”
我看著剛剛用我母親的命換來的兒子,心口刺骨的疼。
一旁的老婆也無所謂道:
“子峰他讀過書,很多東西都要用好的。”
“不像你一個家庭主夫,為了兩百塊錢和我鬨了這麼久。”
“你看,我沒給你錢,兒子不也沒事嗎?”
好,既然他們母子都這樣想。
那這個家,我也沒有逗留的意義。將那些小票摔到地上後。
我一個人走出了家門。
林芝音追出來,將一隻菜籃子放到了我的手上。
“兒子病剛好,你記得去買點排骨。”
“這個月的菜錢我已經給你了,就別找我要了。”
她的臉上依舊掛著恬淡的笑,
好像剛剛的事情都沒有發生。
更好像,我的吃苦和妥協,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三十五年前,林芝音一個月的工資,是一百塊,
那時候她願意拿出三十塊給我買菜。
可現在,她每個月的工資早已超過五位數,
我買菜的錢,卻仍舊隻有三十塊。
她說學校科研花費多,說孩子上學需要花很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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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從來沒有告訴我,她有那麼多錢,還都給了另一個男人。
我看著自己手裡的菜籃苦笑。
“今晚我不想做飯了,你們自己吃吧。”
話音落下,林芝音的臉色難看:
“老秦,你是不是還在為了那兩百塊錢鬨?”
“算了,不買排骨也行,回去給我們燉隻雞吧,將就吃了。”
結婚三十五年,林芝音總是這樣,不自覺擺起大小姐的架子。
可三十五年前,我們結婚時,
她卻對我說:“阿浩,隻要你願意,我們一起努力過上最好的日子。”
所以,最好的日子,到底是什麼呢?
是我把全部積蓄都拿來給她買書和補身體。
還是我為了讓她安心學習,站在凳子上舉著盆接雨,
一接就是一整個晚上。
我不到三十歲就得了嚴重的風濕,
陰天下雨時痛到口吐白沫,想要林芝音給我點錢買藥時。
她隻是說,歲數大了都這樣,忍忍就過來了。
而那時,她卻把自己三分之二的工資,拿來給徐子峰買進口藥。
我也是到今天,才知道的。
我覺得無比可笑,抬起眼來說:
“林芝音,我們離婚吧。”
林芝音愣了愣,又很快像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般笑得前仰後合。
“老秦,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離婚,這種話也是你能說出口的。”
“行了,不做飯就不做飯。你出去買點吃的回來吧。”
她說著從口袋裡掏出兩張皺巴巴的十塊錢紙幣塞到我手裡:
“我記得你喜歡吃那個什麼桂花糕,自己買點吃吧,
順便再買兩斤包子,兒子想吃了。”
林芝音說的認真。
不知道是因為我提了離婚,還是因為她真的對我有了一絲一毫的愧疚。
結婚三十五年來,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給我額外的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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