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是比不上粟田口啊,十幾隻豬崽一起養,等時機成熟,他們就會成為本丸首富。”
“既然髭切殿和膝丸殿不願意養豬,不知可否將公款分配的豬崽交給我們‘三條派’呢?”
“那都是小判啊,我們‘三條派’一定會好好對它們的!”
髭切、膝丸:……
作為源氏重寶,區區小判算什麼,他們一點都不在意。
隻是大家都在養豬,他們若是不養,未免出格了些。
所以,養豬這項技能……還是點亮一番吧。
……
晚餐時分,大廣間內,“神隱”了幾近一天的秦尋真終於出現在眾刃麵前。
她似乎有些不得勁,麵上也難掩倦色,隻興趣缺缺地舀著奶白色的湯汁,有一口沒一口地送進嘴裡。
審神者一貫端著高姿態,也習慣使用高手段,給刃的印象便是強悍、強勢、強權的“三強”象征,這難得流露的“虛弱”模樣,不想讓刃引起注意都難。
幾刃交流了一下眼神,最終,三日月宗近擱下了筷子,拋開了“食不言”的規矩,輕聲詢問道:“姬君,你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藥研藤四郎起身:“請讓我為您診治吧大將!”
“沒病……”秦尋真扯了扯嘴角,“吃你們的飯,別管太多。”
一月一次大姨媽,流血流得嘩啦啦。就算她成了輪回最強,也照樣得給大姨媽跪下喊爸爸==
隻可惜,一堆刃經曆了不少男性審神者,卻終究沒接觸過女性審神者。
他們中的部分也曾成為過女子的佩刀,尤其是作為防身用的短刀,更是被人揣在懷裡,貼身收藏。
可揣在懷裡,能了解的也不過是女人與男人體型的區別,更多的,就不怎麼清楚了。
畢竟,哪個女人來了小日子還將冰冷的刀子貼身裝備?
所以,對於女人每個月的特殊期,刀劍們也僅是一知半解,了解得不夠通透。
而對生理頗有研究的藥研藤四郎也沒有深想——姬君平日給刃的感覺強大無比,仿佛她才是全世界唯一的真男人!
誰能聯想到像姬君這種大佬竟然也有生理期?
刀劍們試想了各種可能,再一一推翻各種可能。卻不料到了第二天,姬君臉上的倦色更濃,整個人懶洋洋地窩在太陽底下,連動根手指都不願。
就算起身,也是直奔廁所——誰能想到像姬君這種仙女竟然也要上廁所?
沒準隻是吃壞了肚子吧?
眾刃如是想。
但,為什麼會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呢?
直到,近侍刀厚藤四郎捧著她的被子,準備拿去曬曬太陽時——抖動之間,一不小心翻到了一塊乾涸的血跡。
厚藤四郎大驚失色,發揮出極短的高速度,直奔粟田口,分分鐘抓住藥研藤四郎,說道:“姬君受傷了!被子上有血跡!都乾了!”
藥研藤四郎大驚失色,背起藥箱衝向天守閣。
是誰?誰有這種本事,竟能讓姬君流血?!
大姨媽深藏功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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