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把刀
鶴丸國永,鍛於平安時期,為刀匠五條國永的代表作,故刀派隸屬“五條”。
他是一振稀有四花太刀,綴著灑脫肆意的鶴形刀紋,擁有鋒利如斯的雪亮刀刃,哪怕身處名刀輩出的平安時期,也是世間罕見的特等品。
然而,所謂的“罕見”與“稀有”終是害苦了他。
越是珍貴,就越是想得到,故而不知從何時開始,鶴丸國永成了上位者的陪葬品。
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儘方法要得到,於是,鶴丸一次又一次地被盜墓賊偷走,成了“戰利品”。
本是陪伴“主人”安寢於墓穴,卻被盜賊從墓穴、神社中偷走……很長一段時間反複如此,鶴丸國永幾乎不叫“鶴丸”,而叫“陵丸”和“鬼丸”。
或許是墓穴中暗無天日的生活太過寂寞,或許是漫長的歲月將耐性和沉穩消磨。
當鶴丸國永被召喚降世,賦予了人類的軀體後——
他完全拋卻了“平安京貴族”的偶像包袱,秉承著不瘋魔不成活的信念,小則惡作劇,大則搞事,調皮搗蛋天天有,刺激嗨皮更是多。
由於他時常“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害得許多老實人苦不堪言==
鶴丸國永是個什麼性子,凡是經曆過幾任審神者的老刀基本都清楚。所以,三日月知道,對方所說的“冒犯一下女孩子”絕不是虛言。
隻是,假如鶴丸真的冒犯了姬君……
三日月希望姬君能下手輕點,千萬別把這振高練度的鶴丸國永給拆了。不然,他再上哪兒找一振B級本丸出身、心理頗為健康的鶴丸?
可有時候,越擔心什麼就越會來什麼。
三日月前腳跟跨進自家本丸的大門,鶴丸國永後腳跟就消失了刃影。
這名白發白眉白睫毛……一身白的太刀青年像是一隻優雅的白鶴,三兩下竄上了房簷屋頂,輕巧地點著磚瓦,飛快地逼近天守閣。
三日月、髭切、膝丸:……
他們呆呆地佇立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那刃鶴丸趴上天守閣的窗台,猶如一個猥瑣的跟蹤狂,偷窺著室內的獨居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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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丸國永伸手,輕輕推開窗,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頭。眼見周遭沒有動靜,他勾起唇角,探入了半個身子……
然後,一振冰冷的短刀秒秒鐘架上了他的脖頸,殺氣肆意。
鶴丸國永:不敢動==
今日的近侍刀——亂藤四郎,“粟田口”又酷帥又可愛的女裝大佬,他湛藍的眼眸微閃:“鶴丸殿?”
“你身上沒有姬君的靈力氣息呢,所以是新來的嗎?”
“很過分呐!你才剛來,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爬姬君的窗嗎?”亂藤四郎的黑化指數漸漸上升,“看來,該給你一點懲罰呢!”
放完話,亂藤四郎便撤了短刀,麵無表情地丟在地上。
鶴丸國永:……
說好的“懲罰”呢?難道不是砍他兩刀嗎?
亂藤四郎將長發搓成了雞窩頭,並用力地將上衣和裙擺扯壞。
鶴丸國永:……
不知為何,心頭湧上一股不祥的預感。
亂藤四郎一擰大腿,頓時潸然淚下,蜷縮在天守閣的角落中,窮儘畢生的音量,大聲尖叫:“非禮呀——”
“救命啊!非禮啊!”
“一期尼!藥研哥!我好怕!我好怕啊——”
“嚶嚶嚶……”
鶴丸國永:……
他從未見過如此喪心病狂、厚顏無恥的亂藤四郎!
他好怕,他好怕啊——
可現在,任憑鶴丸國永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亂藤四郎哭得楚楚可憐,衣服裙子都有破損。照著這任極短平時的愛美程度,怎麼可能將自己整得如此狼狽?
所以,一切肯定都是鶴丸的錯!
萬萬沒想到鶴丸國永竟然是這種刃!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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