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剛想上前幫淩哥扯開那男人的阿曼被他滿身的殺氣滿臉的陰沉滿腔的憤怒震懾住,情不自禁的呆立在了原地……
楚淩細長的眼在錦冷的嚇人的臉上轉了一圈,鎮定自若的推開錦,挑眉冷笑著反問:“什麼事情?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你是有目的的把我握約出來的。”錦冷冽如刀鋒的眼睛盯著眼前這個扮無辜的男人,薄唇的線條很鋒利,“昨夜,在城東近郊的一所獨棟的別墅裡發生了一場事故。而在事故發生的四個小時之內,竟然沒有一個警察趕到。別墅的主人死於這場槍戰,而在她的身邊,至少有一隊謝家的護衛在保護。所以當時打鬥的動靜一定很大,但事發期間竟然沒有一個警察趕到現場。在京城,這是不可思議的。”
楚淩輕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錦說著眼中寒光越發的犀利冷冽,目光因為極度的憤怒而輕輕顫動著。他慢慢的開口,質問的聲音冷的徹骨:“而那個時候,我正好被你約了出來。”
楚淩勾起嘴角。過了半晌才緩緩開口,聲音聽起來仍舊很流暢,“殺人,不是我做的,也不是我讓人做的。我隻是恰巧昨晚想約你出來喝酒,恰巧那天約了劉局長出去吃飯而已。”說著,他看著錦,用那種隻有他們兩個才能看懂的,張揚的目光看著他,頓了頓繼續,“如果沒有證據,最好你不要亂說。”
那目光,就好像是在跟錦示威一樣――就算我參與了這場陰謀,可是,你有證據指證我麼?
錦閉了下眼睛,又很快的睜開,但當他再睜開的時候,那漆黑的眼裡之前淩厲的氣勢已經不複存在了。那瞳仁好像無底的深淵一樣,黑的看不見儘頭。
他的目光甚至帶上了一抹讓人看不真切的哀傷,但那麼不真切卻可輕而易舉的直沁骨髓。
看著楚淩,他慢慢的開口:“阿淩,你變了……你不再是我曾經認識的那個人了。你的良心……已經被狗吃了。”
楚淩皺了皺眉,眼中有了些慍色,“這話說的有點重。”他環抱住雙臂,靠在陽台的欄杆上,看著錦,眼中有著在某種情緒的影響下已經變得扭曲了的報複的快意:“想想曾經是誰背叛了我,再想想曾經,謝雲是怎麼對待我的。”
錦沒有隨著楚淩的思路說下去。隻是淡淡的看著他,輕輕的詢問:“你知道……昨天晚上死的人是誰麼?”
楚淩聳聳肩,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才道:“不知道。願聞其詳。”
錦閉眼點了點頭,沒有再看楚淩,冷漠的帶上了歎息的聲音在這個秋天的早晨聽起來格外蕭索,又便便說道最後裡麵夾雜了嘲諷的冷笑,“對。可能……你真的不知道吧……”
話落,不願再跟眼前這個人多說什麼的錦轉身往外走,但他在快到門邊的時候卻停了下來,轉過身,頓了頓,終於緩慢的歎息的一字一頓的道:“昨天晚上死的人,是少爺的生母。”
啪啦――
一句話,短短的十幾個字。隨著風傳到楚淩耳邊的時候,卻讓他拿著咖啡杯的手一鬆,咖啡杯瞬間落到了地上,被摔的粉碎……
褐色的咖啡灑在鋪著白瓷磚的陽台上,濺得哪裡都是。上好的陶瓷碎片在陽光中閃爍著詭異的破碎的光芒……
一陣風吹過來,楚淩立在陽台上,忽然覺得……
好冷。
錦沉默的看著這一幕的發生,沉默的看著楚淩的變化,沒有反應。過了片刻,等濺到桌布上的咖啡已經滲入布絲又被風吹乾的時候,他才漠然的再度說道:“我曾經認識的那個阿淩,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就算少爺曾經對你有一千一萬個不好,但你也必須知道,如果沒有謝家,你早就死在你叔叔手裡了。就算你憎恨謝家,但在五年前你陷害少爺結果他卻舍命救你的時候,所有的一切就都還給你了。就算你再有怨,也不應該有恨了。”
楚淩僵直著身體立在原地,動了動嘴唇,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錦的目光越過他,轉身,拉開了門,但卻在將要出去的那一刻仿佛又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樣的再次停了下來,“我覺得……這件事我應該告訴你。”
楚淩的眉頭皺了一下,錦沒有轉身,冷漠的聲音淡淡的,“你去非洲時少爺給你的那十億美金,是少爺的所有家當。他將他當時的所有全都交給了你,那是少爺的低欄。你以為,你在非洲每一次麵臨死亡的時候都是運氣好有人在救你麼?你以為,你在非洲每一次遇到難題的時候都是運氣好有人幫你解決麼?你不知道少爺為了幫助你頂了多少壓力。我以為……人的心終究是肉長的。但是沒想到,我錯了。”
錦說完,打開門,出去後又“嘭”的一聲反手把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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